他还想问她嫁给裴世骞三年,裴世骞是不是没碰过她,根本就没与她履行过夫妻之间的义务。
但他忽一想到那晚她脖颈上的红痕,话到喉咙又咽了下去。他捏紧拳头:“本王教过的,凡是欺负你的人,你当十倍还回去,不必委屈自己。你记住,你的身后一切有我。”
他心中认定昨晚传出裴世骞和她还没圆房的消息是假的,因为他亲眼见过她身上的红痕,所以便认定顾云翎是被侯府大夫人欺压了。
听见箫屹渊的话,顾云翎吃饭的动作一顿,脸色淡淡道:“民妇的事就不劳晋王殿下忧心了。”
看见顾云翎还是与自己见外,箫屹渊下颌线紧绷,他眯眸朝顾云翎望过去,又见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甚是惹人怜惜,声音又软下来道:“如今我回来了,依然是你的渊哥哥,你若遇到什么事,大可到晋王府找我。”
顾云翎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正似以前与她同桌用饭,但她心里深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到从前。
身份之别犹如迈不过去的沟壑,让她只能止步于此,看着他越来越好,再登高位。
顾云翎没有当面拒绝箫屹渊的好意,她只点点头道:“好的,晋王殿下。”
她虽应下,但她心里深知,她应是不会有什么事会求到他跟前的。
和箫屹渊用完午膳后,顾云翎便去给太后扎针。
太后躺在榻上,看着顾云翎给她福礼。
走到她身边给她扎针,见着她扎针的手沉稳有力,又一副面色不惊的模样,她心中对顾云翎是越加满意。
“云翎当真厉害,哀家这几日夜里都睡得好了,昨日还去御花园转了一圈,精神气比之前好了许多,哀家感觉心口那口闷气舒畅了许多,人也舒服多了。”太后拿起顾云翎的手,一脸感谢道。
顾云翎看着太后,“太后娘娘只要身心愉悦,再加之服用民妇开的药方,相信很快就会痊愈的。”
太后一脸满意地看着顾云翎,“今日和渊儿用过午膳了?”
顾云翎微微点头,回道:“嗯!”
太后看着顾云翎,心中泛起一抹苦涩:“你和渊儿能平安长大,都太不容易,哀家见了也是心疼。”
她眸间泛出泪花:“自从你去林家后,渊儿便去了边塞。从军中隐瞒身份从最底层做起,小小年纪便从死人堆里挣扎,硬生生从底层爬到了帅领的位置。”
“哀家这些年在宫中最担忧的人便是渊儿,每每听见他重伤还带兵攻打戎狄的消息,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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