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妻子要照顾,还有……还有小曦。
哪怕小曦现在成了城隍童女,他依然想用剩下的日子,多陪陪她们母女。
这个险,他不敢冒,也冒不起。
如果让张大师出手?
张韧是城隍的阳间行走,他的手段,必然是神鬼莫测,不会留下任何世俗的痕迹。
这无疑是最稳妥,也最……解恨的方式。
“张大师,”沈朝阳抬起头,声音因为压抑的激动而有些沙哑,
“我想知道,您准备怎么惩罚那些人?”
张韧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潭,说出的话却带着森森寒意:
“诱拐稚童,其罪难容。
阳寿未尽者,削去阳寿十年,此生受妻离子散、手足溃烂之苦,直至寿终。
罪魂押入地府后,受审验明罪孽。
轻者,打入忘川河,沉沦百年,日夜受恶鬼撕咬之苦。
刑满,再入无间轮回碑,继续受罚,直至罪孽洗清,方可重入轮回。若恶贯满盈,罪孽深重者……”张韧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则永坠忘川,不得解脱,不得轮回!”
他看向沈朝阳:“沈先生,如此判决,可还满意?”
沈朝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削寿!溃烂!忘川沉沦!永世不得超生!
这比任何他能想到的酷刑都更彻底,更绝望!
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意:“满意!满意!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就该永世不得翻身!”
“好。”张韧只应了一个字。
他念头微动,一道无形的敕令瞬间跨越空间,传入了远在龙王庙的小宝识海之中。
同时,一本散发着古朴幽光的黑色册子在他面前凭空浮现,册子旁边,悬停着一支同样气息森然的毛笔。
正是生死簿与轮回笔!此乃地府至宝,凡俗肉眼不可见,因此张韧并不避讳沈朝阳在场。
他执起轮回笔,笔尖在生死簿上几个名字上利落划过。
每划一笔,都有一股无形的因果之力被斩断、被标记。
参与拐卖、逼迫行乞的恶徒,其阳寿瞬间被削去十年,命轨之上,已然刻下了“妻离子散”、“手足溃烂”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生死簿与轮回笔悄然隐去。
“四合院那边,进度如何了?”张韧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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