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角那个孤零零、看起来有点破旧的小棚子就是厕所,问题就出在那附近。
张韧不懂那些复杂的风水布局理论,但他能“望气”。
不管格局咋样,只要气场通顺,生机勃勃,一般就出不了大问题。
他迈步走进院子,慢慢踱到院子正中央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跟来的十几个乡亲都自觉地远远站着,围成个半圆,抻着脖子,屏息凝神地看着,没人敢大声说话,生怕打扰了他。
张韧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炊烟味道的空气,心神沉静下来。
再睁开时,眼底似有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过。
“法眼,开!”
霎时间,眼前的世界全然变了模样。
不再是砖瓦土木,而是各种颜色的“气”交织流动的景象。
一股股乳白色、代表着生机与活力的“生气”从东南方向的大门流入,像溪流一样缓缓弥漫、滋养着整个院子。
但视线转向正房时,情况就不妙了——代表家宅福运、本该祥和稳定的正红色气运,
被一股浓稠、污浊的深褐色“晦气”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着,两股气纠缠搏斗,导致红气起伏不定,显得极其虚弱不稳。
而那点代表着财运、本该熠熠生辉的金黄色气运,更是被挤压驱赶到角落,微弱得像是风中的烛火,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厨房和厕所方向也有些许灰褐色的晦气飘散,但浓度远不如正房,只能算癣疥之疾,没啥大碍。
张韧的目光锐利起来,紧紧锁定正房那团最为浓稠、不断散发不祥气息的深褐晦气,
顺着它散发、蔓延的轨迹逆向追踪,寻找它的源头。
很快,他的视线就钉在了正房门口那一小块水泥铺就的地面上。
他走过去。
这水泥地比院子地面高出一个台阶,是建房时为了防雨水倒灌进屋特意设计的。
张韧站在正屋门口的水泥地上,指着脚下这块地方,语气肯定地问张启山:
“启山叔,你们一家三口,是不是都是从这儿,走到院子那个台阶的时候摔的?”
张启山猛地瞪大眼睛,一脸惊奇和难以置信:
“对对对!就是这一片!几乎分毫不差!你……你咋知道的?我好像没说得这么仔细啊?”
他之前只含糊地说在厕所附近摔的,根本没提具体是从哪里走到哪里出的意外。
张韧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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