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悠:“这是女儿应该做的。”
她声音冷清,礼数周全,脸上的表情平淡无波,让人体会不到任何的温情。
面对她得体的微笑,楚敬山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心里却十分清楚,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一逗就笑的小玉京,而是会冷眼叫他一声“尚书大人”的楚悠。
他不该对寒鸦岭回来的女儿,抱有任何一丝的期待。
楚敬山敷衍地点点头,作势要走,却被楚悠拦下,问了个相当尖锐的问题。
“敢问父亲,当真不知是何人下的手么?”
楚敬山摆摆手:“此事你不必插手,多帮忙照顾你二叔便是,我还要去一趟大理寺,有事且容后再议。”
楚悠道:“有件关乎于楚府命运的事,父亲不妨先听一听,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去大理寺也不迟。”
她言罢,转身就走。
楚敬山见她语气笃定,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
汀兰榭是楚玉娴的居所。
因为靠近郦湖的,故而得名。
与其他院落不同,这里多了一道侧门,可直抵栈桥。
楚悠引着楚敬山由此进入,院中的丫鬟早已被斩秋和叩玉妥善看押在偏屋,无人能随意走动。
父女二人绕至屋后窗下,恰巧听见楚玉娴与紫罗的对话,字字清晰入耳。
“说起来,这事你办得还算不错。大夫人到如今还蒙在鼓里,竟不知是我遣你去延恩侯府递的消息,还被我挑着做了那等蠢事,堂堂楚府正室,偏生这般没脑子,徒惹人笑。”
楚玉娴捧着手炉,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紫罗,眼神中满是轻蔑。
“放心,我从不让人白替我做事。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紫罗伏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能为十一姑娘做事,是婢子的福气,不敢讨要赏赐。如今凌水阁是回不去了,只求姑娘开恩,让婢子留在汀兰榭,婢子定当尽心服侍,绝无二心。”
楚玉娴故作难色地轻叹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哪里还有半分在荣安堂时,那副未经世事,连讨好都显得笨拙的单纯庶女模样。
“紫罗,你在府中这些年,怎还摸不透分寸?大夫人那般强势性子,我一个没了生母的庶女,岂敢违逆她,留在你身边?那不是明着与她作对吗?”
“姑娘这是要弃了婢子?”紫罗额头抵着青砖,连磕三个响头,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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