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压低声音:“谁要答应他,他昨天居然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我嘴唇昨晚还有点疼呢。”
她越说越气,开始小声数落:“莽莽撞撞的,一点都不会,跟小狗啃骨头似的。”
尤绮双手撑着脸颊,听着好友的控诉,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声插了一句:“我听柏璟说,禹新荣好像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呢。”
所以才会亲得跟咬人一样。
钟莺莺哼了一声,没接话,昨晚那个毫无章法的亲吻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已经不怎么疼了,但记忆鲜明。
上午的课就在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流和窃窃私语中过去了。
中午放学铃一响,学生们蜂拥而出。
尤绮和钟莺莺收拾好书本,也随着人流往外走,打算去食堂吃饭。
刚走出教学楼,还没走到主干道,奚怡宁忽地从旁边闪了出来,挡在了她们面前。
钟莺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把尤绮稍稍护在身后,眼神警惕。
尤绮也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表情平静的奚怡宁,心里有些打鼓。
昨天闹得那么不愉快…
奚怡宁看向尤绮,声音甚至比昨天多了些缓和:“尤绮,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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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主楼旁边有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楼梯口,平时很少有人走。
尤绮跟着奚怡宁走了进去,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在水泥台阶上投下几块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微的浮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两人在靠近门口的一级台阶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楼梯间很安静,能隐约听到远处主路上的嘈杂人声。
沉默了几秒,奚怡宁先开了口。
看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块污渍,她的声音比刚才在人前时更低,也更清晰:“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久。”
尤绮没吭声,手指抠着随身小包上一个毛茸茸的兔子挂件。
“你确实点醒了我。”奚怡宁继续说:“谢谢你,我以前确实没这么想过,一直觉得自己很努力,想要的没得到,就是别人不好,或者运气太差。”
她停顿了一下,转而看向窗外葱郁的树梢:“你说得对,这只是一个校艺术团的首席,并且我马上就要去巴黎舞团参加暑期进修了,那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比一个学校的名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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