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落在她的手上,冻疮膏的罐子被捂得温热,指尖沾着一点雪沫,却依旧温柔地帮老人理了理围巾,眼里的暖意,比屋里的炉子还要暖。
山边的上空,王磊站在一处高坡上,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周边的山路和坡地。他把无人机便携箱放在雪地上,拨开积雪,小心翼翼地拿出无人机,按下开机键,螺旋桨缓缓转动,带着无人机缓缓升空,穿过漫天飞雪,朝着山里的方向飞去。他的脸被寒风刮得生疼,眼镜片上不断凝起白雾,他就每隔几分钟用袖口擦一次,眼睛死死盯着遥控器的屏幕,拇指轻轻推动操纵杆,控制着无人机的飞行方向。
屏幕上,高清镜头穿过风雪,把山里的情况拍得清清楚楚:有的山路被积雪埋得严严实实,连路边的矮松都只露出一点枝桠;有的坡地雪层松动,有轻微的滑塌,雪块滚落在路边,堵了小半条路;有的山沟里,积雪积得很深,怕是没人敢靠近。王磊对着对讲机,实时汇报着情况,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精准:“飞鹰03报告,村西头进山的小路被雪埋深约半米,无滑塌;南坡有两处轻微滑塌,雪块堵路,不影响通行;东沟积雪较深,禁止靠近,已标记坐标。”
他的手指因长时间捏着操纵杆,变得僵硬发紫,手臂也举得发酸,却从未让无人机的飞行轨迹有半分偏移。风雪里,无人机的身影像一只灵巧的红嘴鸥,穿梭在山林上空,为地面的清路、巡查,指引着方向。镜头定格在他的侧脸上,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凝成小小的冰晶,眼镜片闪着微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少年人的青涩,早已被责任磨成了沉稳,他知道,这架无人机,是乡亲们的“眼睛”,能让大伙在风雪里,走得更安全,走得更踏实。
村里的乡亲们,见飞鹰义警的队员们在风雪里忙活,也都纷纷从家里出来,有的扛着扫帚,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推着小推车,自发加入到扫雪、清路的队伍里。年轻的后生们跟着李铁山和老赵,去山里的小路清雪、铲冰,把滑塌的雪块清理干净;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在村里扫巷子里的雪,帮着看孩子、烧热水;女乡亲们则在家煮姜汤、蒸馒头,送到扫雪的众人手里,让大伙歇口气,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村口的老桥上,李铁山、老赵和几个年轻后生,正忙着铲冰、撒灰,桥面上的积雪已经扫干净了,冰面被铲出一道道纹路,撒上炉灰后,再也不滑了。老陈扛着一根木头走过来,笑着说:“铁山,老赵,俺们把桥两边的护栏加固一下,用木头挡着,万一有人打滑,也能扶一把,更安全。”“好!大伙一起干!”李铁山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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