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可他身上又没什么少爷病,看着就是平平常常一个人,除了外貌稍突出点,再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吃相还挺好的,端着碗,不挑食,也不发出声音,看起来吃东西特香,几口就下去了半碗米饭。
“有预制速冻的部分,公司有中央厨房,那是为了品控,”迟肖很坦白,“但是炒菌子在云南,预制,你就有点骂人了。”
苗誉峰喊:“开除省籍!”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奚粤握着筷子举起双手,露出手掌上细小的擦伤。
迟肖起身去添饭,顺便也给她添了半碗:“赶紧吃,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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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补。
奚粤觉得自己确实需要补补,她需要再多吃半碗米饭,来补偿今天在山里心情体力的双重消耗。但当她放下碗还想再来一碗汤的时候,迟肖拦了她一下:“差不多了,别又撑得半夜睡不着。”
奚粤点点头。
吃完饭帮忙收拾桌子,陪着春在云南打烊。
等回到玛尼客栈,发现盛澜萍又给她留了灯。
她把灯关掉,轻手轻脚迈上楼梯,进房间,洗澡,顺手把在泥里滚过一圈的衣服也洗了,晾起来。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晾干。
然后坐在床边,给膝盖重新涂了遍碘伏,贴上创可贴。
刚刚回来的时候,迟肖看她走路脚踝还是不敢用力,就把医药箱里的云南白药喷雾也塞进她包里。
奚粤有点受不了云南白药的味道,草草喷了喷,钻进了被窝。
......
这一觉,睡得叫一个长。
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这么沉的觉了,以至于睡前窗帘漏了一个缝,第二天一早光线投到脸上,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翻个身,再次入眠。
好像无数棵大树的枝条将她捆绑住,动弹不得。
奚粤在翻身时有短暂的清醒间隙,她感到异常满足——爽,爽死了。
没有乱七八糟的梦,没有睡过了的担忧,不用恐慌闹钟会在下一秒突然响起,更无需在意有没有人会给她发什么需要马上回复的消息,此时此刻,她的人生就只有睡觉这一项任务。
这是一件多么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啊!
......
奚粤一直在睡。
第一次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
她眯着眼睛捞来手机,看到有未读,来自苗晓惠,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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