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还挺翘。
奚粤又往下走了一阶,漏出腰,再一阶,露出一件牛仔上衣外套,肩宽手长......
最后一阶,就卡在肩颈和喉结那里了。
奚粤迟疑了一下,只是这么一下,院子里的人动了,他朝着楼梯的方向迈了一步,奚粤就此看到了他——是昨晚有过一面之缘,好心给她让路的男人。
昨晚灯太暗,今天的清澈朝阳把他从五官到四肢都照得清楚,他头发很短,露出光洁额头。
成熟的身材,原来配的是这样一张年轻的脸。
如果再加一个形容词,大概是英俊的脸吧,奚粤腹诽时冒出这样一个俗气的词,只因实在不知如何形容这种三庭五眼都明朗而标准的长相,不掺杂一丁点邪气,就是扔到电视剧里,也会被人一眼看出,这位是好人阵营。
他眼睛很亮,站在院子里,阳光下,微微仰头,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奚粤。
奚粤这时反倒脚下发粘了。
这站位,这构图,让她想到了一些童话书上的画面。
直到那人笑了一下,几不可察的。
奚粤这才回过神,把刚刚那个没打完的呵欠打完了。
......
院子里除了一个人,还有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立在门口。
奚粤大概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眼前的人,还有昨晚那一群有着天南海北口音的人,和她一样,都是刚来到这里的游客。
只是大清早找住宿还挺奇怪的。
奚粤左右环顾,不见老人身影。
俩人面对面站着,相互看着对方,一丝尴尬飘过,奚粤率先开口:“那个......我不是这的老板。”
......她在说什么。
她横看竖看左看右看也不像老板。
正懵着呢,男人又朝她笑了下,这次说话了:“哦,这样啊......那老板去哪了?”
哦,原来是个爱笑的人,昨晚没瞧出来,而且那声线从黑夜中走出,走到朝阳之下,似乎也被暖意感染,少了点棱角,变得懒洋洋,像一块烤软乎了的......饵块。
“我也不知道老板去哪了,我刚醒,”奚粤听见自己说,“这的老板是个老奶奶。”
男人挑眉点头,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似乎没再想接她话,目光错过,轻挪了几步,自自在在地在院子里逛起来了。
院子里有几张旧桌子,摆了几个簸箕,用来晾晒,一个是某种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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