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一部分,比起四周名贵的瓷器来,付裕安更像一件艺术品。
为了开车,他一早就戴上了无框金丝眼镜,镜片折着头顶吊灯的光,宝珠感受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又低下了头。
“怎么了?”付裕安放下玻璃杯问。
他喝牛奶时,眼角余光就捕捉到她的探寻了。
“啊?”顾宝珠被问得愣了一下,“要说出来吗?”
“要。”
宝珠抹了抹嘴角的三明治碎屑,她说:“我觉得你不穿西装也好看,手指修长,拿杯子的时候......”
“好了。”付裕安打断她,“如果是这种事就不必说了。”
宝珠心直口快,付裕安早就适应了她各式各样的,哪怕是用词不当的夸赞。
以前他把这当成一种小辈的嬉闹,都能平和地接受。
现在逐渐感到别扭,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至于到底哪回事,付裕安也说不清,不敢说。
“哦。”
宝珠弯下脖子,更过分的她还没有讲呢。
Sophia说付叔叔手背筋骨分明,小臂也是强劲有力,表皮盘着虬曲的青色经络,她要是和他交往了,能一边吻着他,一边坐在上面,把自己蹭到受不了。
同样在国外长大,宝珠受母亲影响很深,比Sophia传统得多。
比如她在泳池骑上梁均和的事,这个大黄丫头听完,竟然两眼放光地问:“如果他当时不是自由泳,而是仰泳呢?那你不就坐在他的脸上......”
顾宝珠一口温水喷了出去。
开车送她去学校时,付裕安一路都沉默着。
宝珠坐在副驾驶,摆弄着一个miumiu的黑丝绒蝴蝶结发圈,是去年冬天在日本买的圣诞限定。
限定这两个字,似乎天生就长在日本人的兴奋点上。
季节限定,地区限定......任何产品只要扯上这个,就会有一群人排起长龙,他们对限定商品的痴迷,是其他国家的人无法想象,无法理解的。
宝珠也上了当,排队买到手以后,直言它们再普通不过,回到家跟付裕安抱怨,说了一长串。
付裕安被吵得头痛,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说:“这是国情决定的,日本资源匮乏,自然灾害频发,人们内心有很强的不确定,或者说是危机感,及时享受当下,享受独属于这个季节的食物和氛围,很符合他们的消费心理。”
宝珠懵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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