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去的人。
路上徐青慈一直在找机会跟沈爻年服软,奈何他全程都在打电话,聊的都是些徐青慈听不懂的东西,她压根儿没机会插嘴。
好不容易等沈爻年消停下来,已经到目的地了。
还是那家大酒店,沈爻年将车停在酒店门口,随手将车钥匙扔给旁边站着的泊车小弟,他自己则大摇大摆地进了酒店。
徐青慈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到沈爻年钻进了酒店,怕错过时机,徐青慈也马不停蹄地跳下车,跟着沈爻年进了电梯。
沈爻年按了六楼,这趟电梯里只有他俩。
徐青慈已经知道这个铁笼子叫什么名字,虽然还是觉得不用自己走就能爬上爬下这事儿挺怪异,但是她脸上没了第一次的惊奇、慌乱。
沈爻年抱着手臂将斜对面的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见她盯着不停往上攀爬的电梯眼冒金光,他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别说,还挺好玩。
跟误闯进迷雾森林的麋鹿似的,懵懂又好笑。
徐青慈察觉到沈爻年嘴角带着的那抹哂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这人笑得这么瘆人?
—
电梯抵达楼层,沈爻年率先迈开了腿,徐青慈走出电梯看着六楼华丽的走廊地毯,突然有点腿软。
她不是傻子,从进酒店开始就知道沈爻年这次来察布尔还是住这家酒店。
但是他带她来做什么?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想到她如今也没什么可失去的,徐青慈也不怕了。
她拽了拽身上的花棉袄,大大方方地走向六楼最里那间房。
房门大大敞着,屋内的格局、摆设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徐青慈走到门口停下,脑袋转了一圈,将房间看了个遍。
这间房又大又亮,墙壁上贴着漂亮的墙纸,屋里还放着漂亮的大沙发……
每一处都精致得只能在画报上看到,比她上次住的那间房好太多了。
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徐青慈还在震惊沈爻年住的这间套房的摆设需要花多少钱时,沈爻年已经捞起茶几上的电话给人拨了个号码。
徐青慈有点拘谨,她站在旁边没敢多动。
只是实在太无聊,她眼神无意识地落在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沈爻年身上。
盯了好一会儿徐青慈才发现他换了手机,去年那款大哥大已经被取代,如今这个很小巧、精致还是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