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动于衷,心里骂了他无数遍,脸上却依旧笑意吟吟的,带着讨好。
这一路尴尬、窘迫、苦恼穿插着徐青慈的心境,她甚至想在下车后抱着女儿跪在酒店门口痛诉沈爻年是资本家,是个无情无义的吸血鬼。
谁知道抵达察布尔最大的酒店,一直没作声的沈爻年突然出声安排:“给她订一间房,先住一周,再给她订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周川连连答应,表示知道了。
徐青慈见状,趁热打铁问:“那我丈夫的赔偿金什么时候给?我要三十万,最好是现款,还要你找人找车帮我把我丈夫的尸骨运回老家。”
“我们那的风俗是土葬,尸身必须得完好无损地下土。火灾后我一个人弄不动我老公,身上也没钱,只能找人帮忙将他草草埋在戈壁滩,连个碑都没有。”
“他今年才23岁,我不能让他做孤魂野鬼。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带他回去。”
徐青慈语气坚决,眼神也很认真,颇有他要不照做,她就跟他鱼死网破的气势。
沈爻年闻声,歪头扫了扫徐青慈,难得露出一丝纳闷的神情。
他理了理思绪,从一团乱线中找出头:“你这意思是赖上我了?”
徐青慈一噎,没想到她的要求被再次驳回。
沈爻年扯了扯嘴角,继续追问:“火灾到底怎么个情况你说清楚了?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你不明白?这事儿等我调查完了再说。”
“至于你说将你老公尸体运回老家……你也挺敢想,人都死大半个月了,尸骨都腐烂了吧,我去哪儿给你找人找车运回去?”
“真挺虎,人死后啥都没处理就把人埋戈壁滩了。”
“知不知道异地运尸手续多难办?”
徐青慈当然知道难办,不然也不会要求沈爻年去处理。
三番两次被拒绝,徐青慈已经有点泄气,可是想到丈夫,想到女儿以及老家那一堆难缠的亲戚,徐青慈还是鼓足勇气道:“不行的……我要是不把我老公的尸骨带回去,我会被老家的亲戚骂死。”
“我上周已经给老家去了信,告知了丈夫的死讯……”
“我要是不带他回家,那我也别想进家门。”
沈爻年听得头疼,他揉了揉眉心,忍不住问:“你老家哪人?”
徐青慈脱口而出:“四川青州人。”
沈爻年思索两秒,问:“土家族?”
徐青慈闻言,本能地冒出一句四川话:“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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