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放肆的人。
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只余下一抹绯红衣襟在眼前晃动。
就在他咬牙,几乎要强行挣起身时,女子倏地俯下.身,红唇毫无预兆贴上他的下颌。
少年浑身力道陡然一卸,喉间险些溢出闷哼。
朱砂痣在舔舐下变得奇怪起来。
以它为心,周遭浮现出一圈圈浅淡的半弧。
颜色越来越浓,形状越来越像一朵梅花。
她亲累了,抬头盯着少年湿润又迷离的眼,情欲不加掩饰:“好看。”
没等到少年的回答,她重重点了点他的胸膛,俯身在他耳边问——
“要吗?”
裴怀璟的睫毛剧烈颤动,呼吸愈发沉重的瞬间,他猛然睁眼。
涣散的瞳仁黑润如墨,眼尾一片殷红。
他怔忡抬手,指尖触及身体异样之处。
是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做过梦了。
恶心。
*
“小姐,醒醒,该起身了。”
温晚笙被轻柔的呼唤声叫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秋香忧心忡忡说:“老夫人昨夜病了,方才派人来传话,让小姐回屋反省。”
恐怕是气病的。
“病了?”温晚笙磨蹭了一下才坐起来伸懒腰。
睡得不算差。
真是天助她也。
温晚笙马不停蹄回到笙月院。
她胃口大开,让小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为大展拳脚做准备。
她边吃边跟丫鬟闲聊:“你们知道这个点,三妹妹在做什么吗?”
春花看着少女悠哉的脸色,率先接话:“回小姐,三小姐应当在为老夫人侍疾。”
“四弟呢?”温晚笙又问。
秋香和春花都表示不知。
“五妹呢?
秋香说:“五小姐理当与三小姐一同侍疾。”
温晚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几天在家里的也就这么几个同辈了。
用完膳,她迫不及待去找小白猫。
它蜷缩在柔软的垫子上,一动不动。
“它是睡了,还是晕了?”温晚笙蹲下身子,询问负责照料它的春花。
昨天早上它醒过一会儿,看起来像是恢复了些许活力。
春花仔细斟酌后,小心开口:“小姐昨日出门后,它便又晕了过去。”
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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