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张原本红润的鹅蛋脸,这会儿看着有点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陈清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这气色,这动作,加上这几天的日子,稍微一推算就知道是咋回事。
这是女人的月例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有点痛经。
但他没点破。
这年头大姑娘脸皮薄,这种事要是说穿了,以后见面都尴尬。
“行,那你在家好好歇着。”
陈清河语气很平淡,也没多问。
“正好帮我妈把那几张皮子翻晒一下。”
林见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既然只有两个人去,那马车就没必要坐了。
“那咱俩骑车去。”
陈清河做了决定。
“骑车快,省得在路上喝风。”
林见微一听骑车,更高兴了。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兜风,可比坐那个颠得屁股疼的马车强多了。
“那你快点吃,吃完咱们去大队部借车。”
陈清河几口把碗里的粥喝完。
这年头自行车是大件,那是生产队的公共财产,平时锁在大队部的仓库里。
一般人借不出来,但他现在是小队长,赵大山肯定给面子。
吃完饭,陈清河回屋换了件稍微体面点的中山装。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整个人挺拔利索。
林见微也回屋捯饬了一番,围上了那条红围巾。
“走吧。”
陈清河推开院门。
林见微跟在他身后,像个刚出笼的小鸟。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清晨还没化开的霜土,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路过的社员看见了,都笑着打招呼。
陈清河一边应着,一边盘算着今天要买的书单。
……
大队部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那棵老榆树上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
陈清河轻车熟路地推开会计室的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劣质旱烟味。
周满仓正低头在那儿拨弄算盘,眼镜腿上的白胶布有点翘边了。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周叔,忙着呢?”
陈清河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