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后山,对陈清河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
哪里有兔子窝,哪里野鸡爱落脚,他扫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哪怕是草叶子翻了个面,他都能看出是风吹的还是野兽踩的。
这也是能力固化带来的好处。
他把那种极度专注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也给固化了。
走到了昨天下的第一个套子跟前。
原本那个不起眼的绳套,现在绷得笔直。
一直肥硕的灰兔子被勒住了脖子,身子早就硬了。
陈清河解下兔子,在手里掂了掂。
挺沉,得有四五斤重。
他把兔子随手扔进了身后的背篓里。
这已经是这个月抓到的第十二只兔子了。
按照现在的行情,这简直不敢想。
别人家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那几天能见点荤腥。
他家现在隔一天就能炖顿肉吃。
这日子要是传出去,估计能把全村人的眼珠子都给馋红了。
哪怕是生产队长赵大山家,也不敢这么吃。
这种生活,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奢侈了。
其实以陈清河现在的本事,就算顿顿吃肉都没问题。
这林子里的野味,在他眼里跟养在笼子里的没什么两样。
但他不敢那么干。
太招摇了,容易出事。
这个年代,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让人知道他天天大鱼大肉,那不是福气,是祸害。
所以陈清河打来的野味多了,就熏成腊肉先存着。
这是家里的备战粮,以备不时之需。
收好了兔子,陈清河继续往林子里走。
他重新找了个位置下套。
选的地方很刁钻,是两棵老柞树中间的一条窄缝。
地上的落叶有几处不起眼的翻动,那是野鸡刨食的痕迹。
他把绳套的高度调好,刚好是野鸡伸脖子的高度。
绳结打得也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死结。
这手艺,比那个老猎户顾长山也不差多少了。
弄完了套子,他又在附近转了转。
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他发现了几株黄芪。
这玩意儿补气,正好给母亲调理身子用。
他拿出腰里的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把根刨了出来。
这一忙活,时间过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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