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是买到了,当务之急,是搞到一副银针。
《针灸学》里详细介绍了各种穴位和针刺手法,可要是没有针,那就跟有枪没子弹一个样。陈清河想着老妈的老慢支,要是能早点学会针灸,说不定真能缓解她的痛苦。
但银针这东西,属于医疗器械。
北河湾那种只有油盐酱醋的小供销社,肯定是没有的。
就连县里的百货大楼,估计也悬。
陈清河跨上大金鹿,单脚撑着地,略微琢磨了一下。
唯一的去处,只有县医院。
虽然那是看病的地方,不是卖东西的地方,但这年头规矩有时候也是人定的。
“去碰碰运气吧,”陈清河心想,“万一人家要卖呢!”
他跨上自行车,朝着红旗路东端骑去。
县医院离书店不远,骑了五六分钟就到了。
医院是个独立的院子,几栋二层的灰砖楼,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红星县人民医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陈清河把自行车停在门口,锁好,走了进去。
门诊楼里人不算多,有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坐在长椅上等着,还有个老汉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个布包。
墙上的宣传栏贴着“预防流感”、“讲究卫生”的标语。
陈清河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卖东西的地方。他走到挂号窗口,里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同志,正在整理票据。
“同志,打扰一下。”陈清河凑过去问道。
女同志抬起头,透过眼镜片打量了他一下:“看病?挂号?”
“不是,我想问问,咱们这儿有银针卖吗?就是针灸用的那种。”
“银针?”女同志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那个不卖。那是医疗器械,得去药房问,不过就算有,也得有介绍信和证明才行。”
“介绍信?证明?”陈清河问。
“对啊,你是哪个单位的?有赤脚医生培训证明吗?或者你们生产队开的介绍信?”
女同志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陈清河摇摇头:“没有。”
“那就不行了。”女同志说完,低下头继续整理票据,意思很明白——问完了,该走了。
陈清河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挂号窗口。
走出门诊楼,站在门口,他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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