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干瘦,布满干涸的血痂,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扣住了探子的手腕。
探子吃了一惊。
“什么东西?”
他想把手抽回来,手腕处却传来一股沛然巨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低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冰冷,空洞,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在那双眼睛的深处,一抹白金色的冷光,一闪而逝。
“头儿,小心!”
旁边的同伴发出了惊呼。
为首的探子反应极快,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短刀,没有半分犹豫,朝着那只手臂狠狠砍下。
他要弃车保帅。
可他的刀,停在了半空。
那具被他们判定为“尸体”的雕塑,动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被抓住手腕的探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手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紧接着,那具“尸体”坐了起来。
他身上的黑泥与血痂,如同龟裂的甲壳,簌簌剥落。
露出的皮肤,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又隐隐流淌着玉石般的光泽。
贯穿胸膛与后背的两个血窟窿,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两道狰狞的疤痕。
那人缓缓站起身。
他赤着上身,身形并不魁梧,甚至有些消瘦,但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在他周身缭绕,却又像是温顺的宠物,不敢侵入他体表三寸。
“你……你没死?”为首的探子声音发干。
陆远没有回答。
他只是歪了歪头,脖颈处发出一阵炒豆般的爆响。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筋骨,皮膜,内脏,乃至每一滴血液,都仿佛被重铸了一遍。
【易筋境】,成了。
“杀了他!”
为首的探子从震惊中回过神,发出一声厉喝。
剩下的四人立刻拔刀,从四个方向朝陆远扑了过来。
刀光在昏暗的深渊中亮起,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林知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远却笑了。
他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迎向了当先劈来的一刀。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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