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处理完一只兔子,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笨拙地往灶里塞着一把潮湿的茅草,弄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浓烟,自己也被熏得一个劲儿地咳嗽,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他没说什么,走过去,将处理好的兔子扔进锅里。
然后从她手里拿过柴火,挑拣出干燥的,架在下面,火势一下子就旺了起来。
林知念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内脏……洗一下。”陆远指了指被他扔在一旁的兔心和兔肝。
“哦,好。”
林知念赶紧点头,捧起那些还带着温度的内脏,跑到盆边,用冰冷刺骨的水一遍遍清洗。
她从未做过这些。
可她学得很快,也很认真。
狭小破败的茅屋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锅里水开的咕嘟声。
很快,一股浓郁的肉香,开始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那是生命中最原始、最诱人的味道。
林知念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红了脸,偷偷看了一眼陆远,发现他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只是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兔肉。
肉,终于煮熟了。
陆远没有用碗,直接用柴刀叉起一大块冒着热气的兔腿肉,递到林知念面前。
“吃。”
林知念看着那块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肉很烫,她只能左右手不停地倒换着,一边吹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没有盐,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可当那温热的肉纤维滑过喉咙,进入空荡荡的胃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
陆远也叉起一块肉,狼吞虎咽。
两人就像是饿了无数个轮回的野兽,没有任何交流,只是疯狂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一整只雪兔,很快就被两人分食干净。
连锅里那口白色的肉汤,也被喝得一滴不剩。
吃饱了。
胃里传来久违的充实感,身体也彻底回暖。
林知念靠着墙壁坐着,看着火光下陆远那张冷峻的侧脸。
他也在看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跳动着,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林知念看着他肩膀上还未融化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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