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阳提笔疾书回信,同样用密码:“推荐秦雨薇,专业过硬,立场坚定。可介绍其接触,务必确保其安全。
另:赵立民之死,或与威康有关。请深挖其狱中提审记录。”
封好信,他将杂志放回公共阅览区。
当晚,林沐阳约孙皓在图书馆后巷见面。
春风瑟瑟,路灯昏黄。
孙皓裹着旧棉袄准时出现,眼神警惕:“出什么事了?”
林沐阳递过一张纸条,上面有张怀仁案子的简单介绍。
“我老家滨江有个案子,需毒理学专家分析麻醉药异常。你能接吗?”
孙皓看完资料,瞳孔骤缩。
“为什么选我?”她疑惑问道。
林沐阳直视她的眼睛,“你在疾控系统,不涉医院派系;你查过出血热,不怕黑幕;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真。”
孙皓沉默良久,忽然冷笑道:“我在云南见过太多‘意外死亡’。防疫员查到污染源,第二天就车祸;举报药厂排污,全家被赶出村子……”
她抬起头,眼中燃起火焰:“如果连我们都沉默,中国还有谁敢说话?”
“但风险极大。”林沐阳郑重道,“证人指认的,可能是省部级高官。一旦失败,你会被开除、监禁,甚至……”
“我知道。”孙皓打断他,“但我更知道,有些事,总要有人做。”
两人在寒风中击掌为誓。
次日,林沐阳求见周文山。
老人听完汇报,久久不语。
最终,他拨通一个保密电话:“老陈吗?有个任务……对,疾控系统的孙皓同志,需要临时借调至‘特殊医疗档案组’,级别:绝密。”
挂断电话,周文山沉声道:“她会被安排以‘流行病药物反应研究’名义接触证人。所有行程由中办警卫局护送。”
林沐阳心中稍安,周老动用了最高层关系!
“记住,”周文山目光如炬,“这不是复仇,是正名。为张怀仁,也为千千万万被冤屈的医者。”
三日后,孙皓起程赴滨。
临行前夜,她交给林沐阳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1978-1982年麻醉药不良反应报告。其中三例,症状与张怀仁高度相似,都是术后突发循环衰竭,抢救无效。但都被归为‘个体差异’。”
林沐阳翻阅,心跳加速,这分明是一条被掩盖的死亡链条!
“如果陈秀兰的证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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