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索命来了!”李员外神志不清,趴在地上胡乱挥舞着手臂,涕泪横流。
审判官被吵得头痛,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
李员外被惊得浑身一颤,仿佛被冷水浇头,那癫狂之色竟褪去几分,眼神逐渐聚焦。看清了周遭的环境,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脊背。
“李福来,”审判官沉声开口,“民女流月状告你私炼邪术,残害人命。你可认罪?”
“荒、荒谬!”李员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大人明鉴!此女……此女早已死了!那夜宴上众目睽睽,她化作枯骨!定是有人冒充,或是妖鬼作祟!大人切莫听信啊!”
流月闻言,缓缓上前一步。她脸色虽差,目光却静得可怕:“大人,民女并未身亡。那夜化作枯骨,不过是民女以多年准备,借李府‘临水榭’机关造雾,行金蝉脱壳之计。真正死去的……是我的弟弟流莹,和姐姐流裳。”
堂上一片哗然。
“你胡言乱语!”李员外尖声反驳,“我收养你们三个孤儿,给你们衣食,教你才艺,何曾害过你们性命?!”
“所以……老爷你这是承认收养我等了?”
流月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审判官:
“大人,民女与姐姐流裳、弟弟流莹,皆是数年前西北逃荒而来的孤儿。李福来假意收养,实则将我们囚于府中,以邪术‘借命转运’。他命我与姐姐自幼束腰,扭曲筋骨,是为采撷‘阴柔之气’;弟弟右腿有疾,他便故意不治,任其萎缩,是为取‘残缺之怨’。数年折磨,姐姐与弟弟不堪承受,先后惨死……尸骨,想必大人已在临水榭见过了。”
叶琉璃此时出列,拱手道:“大人,卑职可作证。临水榭中那具拼凑枯骨,经卑职查验,确属二具较新骸骨与一具陈年玉化颅骨拼合而成。其中少女骸骨脊椎扭曲异常,符合长期束腰特征;少年骸骨右腿股骨发育不良,确为残疾。与流月所言吻合。”
谢知行亦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片彩衣碎片:“大人,昨夜卑职在西院追踪可疑身影,与之交手后,夺得此物。经辨认,与流月姑娘日前献舞时所着彩衣质地、纹样一致。可见昨夜‘闹鬼’之事,亦与流月姑娘有关。”
流月坦然承认:“是。昨夜民女确实在府中制造异象,一则为了进一步恐吓李福来,令其心神崩溃;二则……”
她看向叶琉璃,目光复杂,“民女不知叶大人是否真会为民女这等卑微之人伸冤,故出此下策,一来试探,二来若官府不管……民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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