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皱着眉,单脚站着有点不稳。
“能走吗?”校医问。
沈念安还没回答,靠在门边的程御已经走了过来,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在她面前微微转过身。
“上来。”
这次沈念安没再犹豫,或者说,她疼得没力气犹豫,也没力气去在意那些可能会有的目光和议论了。她认命地趴回那个并不算特别柔软、却异常安稳的背上。
程御背着她,沿着来路往回走。下午的课快开始了,校园里人少了很多。风吹过林荫道,树叶沙沙响。
沉默再次笼罩下来,却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没有那么让人窒息,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程御背着她上楼。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沈念安趴在他肩上,能看见他颈后细碎的黑发,和偶尔滚动的喉结。
走到七班后门,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刚好打响。程御把她放下,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但小心地避开了她膝盖的伤处。
“自己进去。”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程御。”沈念安下意识叫住他。
他回头,逆着走廊窗户的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询问。
沈念安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许多话涌到嘴边,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个……薄荷糖,挺好吃的。”
程御看着她,有那么两三秒的静默。然后,他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那表情转瞬即逝,快得让沈念安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嗯。”他又应了一声,这次似乎带了点别的意味。然后他抬手,指了指她膝盖上贴着的白色纱布,“这个,别碰水。”
说完,他没等沈念安再回应,迈开长腿,从后门进了教室。
沈念安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直到膝盖的疼痛把她拉回现实。她一瘸一拐地挪进教室,在全班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慢慢挪到自己的座位。
坐下时,她忍不住看向旁边。程御已经坐下了,正从桌肚里拿出那节是物理课的课本,脸上又是那副万事不入心的淡漠样子,仿佛刚才那个背着她穿过半个校园的人不是他。
沈念安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贴着纱布的手掌。疼痛依旧清晰,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
她偷偷从笔袋夹层里摸出一颗薄荷糖,翠绿的糖纸在指间捻了捻,最终没有剥开,只是紧紧攥在了手心。
冰凉的糖纸,似乎也沾染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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