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岭的夜,黑得像泼了墨的砚台,寒风在山脊间呜咽,如同无数冤魂的低语。这岭如其名,像一条蛰伏的黑龙,横亘在睦州与杭州之间,地势险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方腊军的大将石宝,那位手握劈风刀、身怀流星锤的南离大将军,此刻正立于岭上的烽火台前,面色阴沉如铁。他身后,是层层叠叠的刀枪阵列,寒光闪烁,杀气冲霄。
“报——!”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上岭来,“启禀元帅,岭下发现两路大军,一路打着‘霸业’旗号,一路打着‘饮马’旗号,人数不下五万!”
“霸业宗?饮马川?”石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两伙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寇罢了。传令下去,檑木滚石备齐,待他们来送死!”
然而,石宝并不知道,这次他面对的,是霸业宗与饮马川的倾巢而出。狮耳山的魏王武孟德,那位雄心勃勃的宗主,此刻正立于中军大帐,目光灼灼地盯着案上的沙盘。他身旁,行者武松身披戒刀,双目微闭,却似能洞察秋毫。
“武二,乌龙岭地势险恶,强攻必损兵折将。”武孟德沉声道。
武松睁开眼,精光四射:“大哥放心,兄弟我自有计较。我已命潜伏堂的时迁兄弟先行探路,必能寻得一条上岭的小道。”
话音未落,帐外一声清啸,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跃入,正是鼓上蚤时迁。他将一张用炭笔勾勒的地形图铺在案上,手指点在一处绝壁:“宗主,副宗主,此处虽是悬崖,却有古藤垂下,可攀援而上。我愿率百名死士,夜袭烽火台,为大军开路!”
“好!”武孟德一拍案几,“就依你所言。执法堂秦明,护法堂吕方、郭盛,你等率主力在岭下虚张声势,吸引敌军注意。武松,你带执法堂精锐,随我从中路突击!”
夜色如墨,时迁率领的百名死士,如同壁虎般攀附在绝壁之上,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岭上的烽火台。守军正自烤火取暖,浑然不觉死神已至。时迁手起刀落,几名哨兵无声无息地倒下。随即,他点燃了信号弹,一道红色的烟火划破了夜空。
“杀!”武松一声怒吼,禅杖挥舞,如猛虎下山,直扑岭下守军。秦明的霹雳火早已按捺不住,大斧开路,所向披靡。岭上的方腊军顿时大乱,檑木滚石也顾不得抛掷,只顾着四散奔逃。
石宝闻讯赶来,正遇武松。两人一个是南离大将军,一个是行者武二,都是使戒刀的行家。刀光交错,火星四溅,战了百合,不分胜负。武松忽地卖个破绽,石宝一刀劈空,武松反手一刀,正中其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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