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陈汐愣了一瞬。
没想到这个冷硬的糙汉居然会跟她道歉。
她轻轻摇了摇头。
刚想解释。
萧贺一把将人抱起,就要往门外走去。
身体失重的感觉传来。
陈汐下意识双手抱住他的胳臂。
虽然隔着衣服。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粗糙的大手带着细碎疤痕和薄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大腿上。
两人皆是一愣。
陈汐惊讶地张着嘴。
心狂跳不止。
又不敢松开手。
“萧贺……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贺抱着她的动作蓦地一僵。
脸上的焦急和坚决凝固了一瞬。
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窘迫又痛苦的模样。
结合她那含糊不清的解释。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你是说……癸水?”
陈汐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萧贺:“……”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他堂堂铁血硬汉。
上阵杀敌面不改色。
此刻却因为怀里小妻子一句“癸水”。
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对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实在是一窍不通。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抱着她不是,放下她也不是。
“那……那现在怎么办?”他有些笨拙地问道。
“麻烦帮我煮点红糖姜水,谢谢。”
这具身体的痛经比她前世严重多了。
希望能有效果吧。
“你躺着别动。”
他放下她,沉声说了句,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陈汐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没听进去。
心中一阵失落,小腹的疼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没过多久,萧贺却又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深褐色液体。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姜味。
“红糖没有,家里只有姜,你先将就喝,我已经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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