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场子,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还有这“天火不绝”的活火山,进去不得被烤成肉干?看来得做点准备。】
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他该怎么脱身?
总不能跟魏国公他们说,“各位,我有点私事,要去生命禁区挖个宝,你们先回京吧”?
那不叫神明,那叫神经病。
必须找个合情合理,让他们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还得主动帮他打掩护的理由。
陈怜安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有了!专业不对口,玄学来凑!】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魏国公和赵括就被陈怜安的亲兵请到了议事厅。两位军方大佬一宿没睡好,正忙着处理降兵和城防的交接事宜,听到国师召见,还以为又有什么军国大事,一路小跑着就过来了。
一进门,两人就感觉气氛不对。
往日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国师,此刻却站在窗前,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一副忧国忧民、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国师,可是出了什么变故?”魏国公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陈怜安转过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叹的是百转千回,愁肠寸断,把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心都给叹揪起来了。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啊!】
这忧郁的气质,这深沉的眼神,我自己都快信了!】
“两位将军,”陈怜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我昨夜夜观天象,发现了一件……天大的隐患!”
“天象?!”
魏国公和赵括一听这两个字,腰杆瞬间就挺直了,耳朵也竖了起来。
别的他们可能不懂,但国师的天象之说,那可是神谕!之前就算得那么准,由不得他们不信!
“燕王赵拓,虽身死魂灭,但他毕竟是皇室宗亲,身负一丝伪龙之气。”陈怜安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盘踞北方多年,这股龙气早已和北方的龙脉的气纠缠在了一起。”
“如今他人死了,但这股龙气却未彻底消散,反而化作一股怨气,潜入了北方龙脉的源头。若不及时将其斩断、净化,百年之后,这股怨龙之气恐怕会再次催生出一个新的‘燕王’,祸乱天下!”
陈怜安说的是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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