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天的慢性毒,再加上靖王亲自送的那一剂‘红罗刹’,就算是头牛也该化成血水了!她凭什么不死?”
“上面等不及了!”黑袍人声音焦躁,“‘赐婚宴’马上就到,必须在那之前让她消失!绝不能坏了大计!”
赐婚宴。大计。
温言眉头一皱,这台词,白晚音临死前也提过。看来那场宴会就是这帮人的终极收割场。
黑袍人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油纸包,塞给秋蝉,语气阴毒得像蛇:“慢的不行,就来快的。这是‘落羽’,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就能让人心疾至死。太医院那帮老头查不出来的。今晚子时,喂她喝下去!”
“落羽”?
温言脑子里迅速闪过毒理学库。这是南疆的断魂草提纯物,在现代得动用质谱分析仪。在这儿,确实是无解的绝杀。
眼神一厉,温言知道,这包东西绝不能进国公府。
进了门,就是死局。
得在这儿,当场截胡。
秋蝉拿了药刚想走。
就是现在!
温言对着春儿做了个口型:“砸佛头。”
春儿虽然懵逼,但动作极快。她抄起半截板砖,使出吃奶的劲儿,对着那本就开裂的佛像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碎石混合着陈年老灰铺天盖地落下来。
“谁?!”
黑袍人反应极快,像个大扑溜蛾子一样冲向声源。
但他扑了个空。春儿砸完砖就地一滚,缩进了旁边的草垛。
而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趁着黑袍人被引开,温言动了。她动作极轻,像一道贴地滑行的冷光,瞬间切入黑袍人刚才的位置。
那里有一堆积攒了几十年的香灰。
温言抓起一把,反手就是一个横扫!
“呼——!”
漫天灰尘瞬间成了最好的烟雾弹,把大殿搅得一团糟。
“咳咳!该死!”黑袍人被呛得连连后退。
而秋蝉这个呆子,在突发状况下只会原地待机。
温言要的就是这一秒。
她借着灰雾,鬼魅般绕到秋蝉身后。她没去硬抢,而是右手精准捏住秋蝉的手腕,手指像手术刀一样,在对方掌心的穴位猛地一按!
秋蝉手一麻,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那个黑色油纸包,稳稳落入温言手中。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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