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只能无助地蹲在河边,任由泪水流淌。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二才悄悄躲在树干后。
“春燕....别哭好么。”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刘春燕身上,脸上满是心疼。
好几次想走上前递张手帕,安抚她几句,可脚步刚动,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花衬衫、头发留得长长的小混混,
勾肩搭背地从远处走来,嘴里还哼着流氓小调。
“啊哟,看,是个小嫩娃儿”
“那不是刘春燕吗,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哈哈!”
他们一眼就瞥见了蹲在河边哭泣的刘春燕,眼神瞬间变得不怀好意,脚步也停了下来,
互相递了个眼色,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不好!是那些混混!”
躲在树下的二才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不敢上前,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为首的寸头混混目光在刘春燕身上肆意扫射,从她泛红的脸颊落到纤细的身形,眼神黏腻又好色,语气轻佻:
“小美人,哥来跟你玩玩?”
刘春燕心头一紧,瞬间收起眼泪,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呵斥:“要你们管?赶紧滚开!”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寸头混混被怼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脸上的戏谑变成不耐:“哟,还挺泼辣?”
旁边的黄毛混混凑上来,阴阳怪气地接话:“泼辣又咋样?她爹刘大柱都蹲大牢了,还敢在这儿摆架子?”
“就是,听说她爹想逼着她攀林建军,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另一个混混笑得猥琐,“我看啊,这女人就是个荡妇,没了男人就活不成!”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春燕心上,侮辱性的话语让她浑身发抖。
“可恶!这样说春燕!”
躲在槐树下的二才听得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想冲出去护住刘春燕,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起这些混混平日里的蛮横霸道,又不由得心生畏惧。
“都别过来!”
刘春燕被骂得双目赤红,积压多日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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