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另有什么玄机?”
来了。正题。
李焕之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露出茫然思索之色:“玄机?这个……焕之只知此画珍贵,艺术价值无匹。至于其他……倒是有些荒诞不经的野史传闻,说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不过都是以讹传讹吧?若真有宝藏,前朝覆灭时,早就被人取走了,怎会留到现在?”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将一个略有见识但绝不深入的纨绔子弟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
萧明月侧头看他,目光如秋水,深不见底。“是吗?看来是本宫想多了。”她语气转淡,“今日有劳李公子了。听闻公子爱茶,这罐大红袍,便赠与公子吧。”
“这……如此厚赐,焕之愧不敢当!”李焕之连忙推辞。
“一点茶叶,不必推辞。”萧明月已转身走回座位,端起茶盏,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李焕之识趣地躬身告退,抱着那罐茶叶,在宫女引领下离开了敞轩。
直到走出公主府大门,坐上自家马车,他才缓缓松开一直微微攥着的手心,里面有一层薄汗。
“她根本不在意我的鉴定结果。”李焕之对车内等候的苏墨染低声道,“她在观察我,试探我是否了解这幅画的‘秘密’。而且,她可能已经知道宫里失窃案与这幅残卷有关。”
苏墨染接过那罐茶叶,迅速检查:“茶叶无问题。”
“重点不是茶。”李焕之靠向车壁,闭上眼,“重点是,萧明月对前朝秘档和逍遥令失窃的事,到底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多少。她今天,更像是在……评估我有没有资格,成为她棋盘上的棋子,或者,对手。”
马车驶离公主府。
敞轩内,萧明月依旧独自坐着,望着那幅残卷。先前那名宣旨的女官悄无声息地出现。
“殿下,他走了。”
“嗯。”萧明月应了一声,“你觉得他看出什么了?”
女官沉吟:“此人鉴定过程看似专注专业,所言也合乎情理,对‘玄机’之事表现得茫然无知。但……过于合乎情理了。而且,他最后触碰画心边缘的动作,虽自然,却未必无意。”
萧明月指尖划过冰冷的茶杯边缘,嘴角噙着一丝冷然的笑意。
“李焕之……你装得很像。但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靠‘运气’和‘家学渊源’来解释所有巧合。”她低声自语,“马场是,宫里的事也是……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副纨绔皮囊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她目光落在画案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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