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强烈的反差,形成了一种名为“希望”的巨大张力!
“这就是.......这就是我要的感觉!”
“这就是——泥土里开出的花!”
徐文山猛地抓住了桌角,指节发白。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这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眼眶里涌了出来。
滴在咖啡杯里,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终于明白余正那句“治愈”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仅是治愈。
这是救赎!
是对电影里那个孩子,也是对所有在苦难中挣扎的人们的救赎!
.......
“啦.......啦.......啦.......啦.......”
最后一个音符,随着江白的手指轻叩桌面而结束。
江白停了下来。
他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润了润嗓子。
看着对面那个泪流满面的导演,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看来.......稳了。”
“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不愧是《踏浪》,不愧是反派净化曲!”
江白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徐导?”
“您.......没事吧?”
徐文山没有接纸巾。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名为“狂热”的火焰。
“江老师!”
“江白芷老师!”
徐文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急切:
“这首歌.......”
“我要了!”
“这首歌叫什么?”
江白看着徐文山激动的模样,稍稍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叫踏浪。”
“踏浪.......好名字!必须是它!”
“除了这首歌,其他的歌全是垃圾!全都不配出现在我的电影里!”
他一把抓住江白放在桌子上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知道吗?”
“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电影活过来了!”
“这首歌就是这部电影的灵魂!”
“没有这首歌,我的电影就是死的!有了它,这部电影能拿奖!能拿大奖!”
江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保持着矜持的微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