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一片。
南门的战斗,打得异常惨烈,袁军一波波猛攻,联军将士拼死抵抗,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城墙的缝隙流淌而下,在寒冬的地面上,很快便凝结成冰。
沈砚率领五百精锐机动部队,在四门之间来回支援,哪里战况危急,便冲向哪里。他手中的长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有袁军士兵倒地,身上的官服早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目光如炬,战意凛然。
秦虎驻守的东门,也遭遇了袁军的猛攻,数千袁军在副将的率领下,轮番冲击,东门的城墙被攻城锤撞得摇摇欲坠,秦虎身先士卒,率领将士们拼死抵挡,身上受了几处轻伤,却始终不肯后退一步。
“兄弟们,守住东门!身后便是百姓,我们没有退路!”秦虎的吼声,盖过了喊杀声,激励着身旁的将士们,陈家私兵也被这份血性感染,个个奋勇杀敌,与联防队将士并肩作战,死死守住了东门。
西门与北门的战况,虽不如南门与东门激烈,却也同样凶险,袁军不断发起冲锋,士族私兵们在联防队的带动下,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骄矜,拼死抵抗,一次次打退了袁军的进攻。
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袁军发起了十余次猛攻,却始终未能攻破城门,反而伤亡惨重,城下的尸体堆积得越来越高,袁军的士气,也渐渐低落下来。
颜良立于阵前,看着久攻不下的河间县城,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暗自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支由民间联防队与士族私兵组成的联军,竟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如此坚定的意志。
“将军,将士们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再攻下去,怕是难以取胜,不如暂且收兵,休整片刻,再作打算。”身旁的谋士上前劝谏,语气中带着担忧。
颜良沉吟片刻,看着城头上依旧严阵以待的联军将士,咬牙道:“收兵!传令下去,全军后退三里,安营扎寨,休整半日,傍晚时分,再次攻城!我就不信,区区一座河间县城,我三万大军拿不下来!”
袁军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攻城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后退,丢下满地的尸体与兵器,狼狈地退回了营寨。
城头上的联军将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拄着长刀,瘫坐在城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沈砚走到南门的城墙边,看着城下袁军的营寨,又看向身旁的将士们,沉声道:“大家辛苦了!袁军虽暂时退去,却绝不会善罢甘休,傍晚时分,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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