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香,我也能伺候好你!”
说罢,她还特意抬眼,瞥了一眼旁边气得脸色发青、手都快挠破的李天赐,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方正农哈哈一笑,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说一柱香就一柱香,说话算话!”
说着,他还真就从破家具里出一根香来,凑到旁边的松明灯上点燃,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映得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行了,香点上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他就大大咧咧地扯掉了身上的外衣,随手扔在一旁的凳子上,只剩下一条半截粗布裤头,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胳膊。
那十二年练武术形成的腱子肉,比李天赐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精神多了。
紧接着,他四仰八叉地往炕沿边一躺,肚子挺得老高,还故意伸了个懒腰,朝着冯夏荷抬了抬下巴,语气理所当然:
“先按前边,再按后边,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得按到位,不许偷工减料啊!”
冯夏荷掩嘴轻笑一声,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你就放心吧正农,我肯定给你按得舒舒服服的,保准你下次还想找我!”
说罢,她还特意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天赐。
此刻的李天赐,脸憋得铁青,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满是怒火和憋屈,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那副抓心挠肝的模样,看得冯夏荷心里竟生出几分快意。
调侃完李天赐,冯夏荷挽起袖子,将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手臂在这明末的穷乡僻壤,这般细腻白皙的皮肤,实属难得。
她搓了搓双手,待手掌搓得温热,便轻轻放在了方正农的太阳穴上,指尖微微用力,有节奏地点按着。
她抬眼直视着方正农,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正农,他这般窝囊,还总想着陷害你,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种我的地?”
方正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压低声音,一语双关地答道:
“那可不行,咱们说好的约定,就得按规矩来。种地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等时机到了,自然会种,保准能有好收成。”
他的话,表面上说的是种地,暗地里指的却是两人的隐秘之约,语气里的暧昧,再明显不过。
可是,一旁的李天赐,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心里暗想:种地?种啥地?确实,冯夏荷的五十亩土地包给了方正农,可提前种地咋还跟陷害扯上关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