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
王明达像烫手一样把布包盖回去,连连摆手。
“小友,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
“这太贵重了,老头子我受之有愧,绝对不能收!”
陈青淡淡一笑。
这《水龙册》不过是水晶宫藏书阁里最不起眼的一本杂记。
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宝物,但对于王明达这种爱书之人,却是无价之宝。
“书赠有缘人。放在我这也就是垫桌角,给您才是物尽其用。”
见王明达还在推辞,陈青话锋一转。
“既然您觉得贵重,那咱们换个法子。我那鱼塘正缺个招牌,想请您动动笔,给我写个牌匾,这就当是润笔费了,如何?”
王明达愣住了。
用价值连城的古籍孤本换几个字?
这年轻人,好大的气魄!
他深深看了陈青一眼,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不卑不亢,知恩图报,这小伙子将来必成大器。
“好!这字,老头子我写了!”
王明达也不再矫情,重新铺开一张洒金红纸,饱蘸浓墨,屏气凝神。
陈青报上自家鱼塘的名字。
王明达手腕悬空,力透纸背,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
写完,老头子似乎还觉得不够,转身又从旁边的画缸里抽出三个卷轴,一股脑塞进陈青怀里。
“那是你小子会做人,但我老王也不能占你便宜。”
“这三幅是我去年的得意之作,你拿去,不管是挂家里还是送人,都随你!”
陈青抱着字画,只好笑着收下。
辞别了王明达,陈青大步走出庭院。
正打算回旅馆收拾行囊,一道身影却窜了出来,挡住了去路。
是个穿着范思哲T恤的青年,头发染成栗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青怀里的卷轴。
“兄弟,留步。”
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番陈青那身略显寒酸的行头。
“刚才看见你从王老院子里出来,手里这三幅,是那个老倔头送你的画吧?”
陈青眉头微皱,脚下步子未停,侧身准备绕过。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家里鱼塘那个烂摊子,没工夫跟这种闲杂人等磨牙。
见陈青不搭理,青年急了,跨步再次拦住,伸手就要去摸那卷轴。
“别走啊!我是书法爱好者,懂行!这样,我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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