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苍白的脸色变得近乎透明,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林锐!”沈薇扶住他。
“……我没事。”林锐推开她的手,声音虽弱却坚定,“快,没时间了。”
担架是用废墟里能找到的一切拼凑的:两扇破碎的木门板做底板,扯下的帆布传送带做担架面,断裂的钢管和粗电缆做抬杆。粗糙,但勉强能用。
王磊负责抬赵大山的担架前端——他是最重的,需要最大的力气。林锐负责后端,尽管每走一步肋部都传来尖锐的刺痛。沈薇和陈默互相搀扶,陈默用一条腿和一根捡来的钢筋蹦跳着前进。周子维则由沈薇用另一个简易背架背负,虽然沉重,但沈薇咬着牙撑住了——她的体力在长期战地工作中锻炼得远比外表看起来强韧。
撤离路线选择了来时的反向——不是因为他们想回去,而是因为那是唯一相对熟悉的路径。王磊在前方开路,用枪托和匕首清理障碍,用碎布包裹金属摩擦部位减少声响。
穿过那条狭窄缝隙时最为艰难。担架几乎无法通过,他们不得不先将伤员小心地抱过去,再将担架拆开传递,然后在另一边重新组装。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挪动,都让重伤员们发出无意识的痛苦**。
“快点……再快点……”林锐咬着牙催促自己,也催促着所有人。他能感觉到,那40分钟的倒计时,正在脑海中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远处已经开始传来清晰的俄语呼喊声、引擎轰鸣声,以及金属碰撞声。鹅国的增援部队已经到了废墟外围,正在组织搜索队形。
“他们进来了!”王磊从一处断墙后小心探头观察,脸色骤变,“至少一个加强班!散开队形,带军犬了!”
军犬。这意味着靠隐蔽和安静已经不足以躲过搜索。
“改道!”林锐当机立断,指向另一侧,“走那条排水沟!虽然绕远,但能避开主要通道。”
排水沟是厂房旧日的雨水排放系统,如今半塌,里面淤积着发黑的泥水和垃圾,散发着恶臭。但沟壁可以提供掩护,而且狗的嗅觉在复杂气味环境中会被干扰。
他们抬着担架跳进齐膝深的污水,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王磊打头,用枪托探路,防止沟底有未爆物或深坑。沈薇和陈默紧随其后。林锐断后,一边倒退着前进,一边警惕后方。
污水的阻力让每一步都异常费力。赵大山的担架几次差点倾覆,全靠王磊和林锐死死稳住。周子维在沈薇背上无意识地**,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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