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信任你,胜过信任我。因为……你挡了我的路。”
“你要谋反?”
“不。”李崇文摇头,“我要的,从来不是谋反。我要的,是这天下……重新洗牌。”
他俯身,在关震山耳边低语:“北燕王答应我,事成之后,中原归我。南楚王也答应了。而你……你和你的家族,就是这场交易中,必须牺牲的棋子。”
关震山眼睛赤红:“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李崇文笑了,“侯爷,这世上没有报应,只有成败。”
他端起酒杯,强行灌进关震山嘴里。
毒酒。
关震山倒下了,但没有死——李崇文留了他一命,因为还需要他作为“叛国”的证据,还需要他活着,让忠勇侯府的罪名坐实。
画面继续闪动。
关心虞看见了更多。
她看见李崇文如何收买朝中官员,如何安插眼线,如何与北燕、南楚密谋。她看见他如何设计陷害其他忠臣,如何一步步掌控朝政。她看见他如何利用“灾星”之说,将关心虞送出国师府,让她远离京城,远离真相。
最后,她看见了今夜。
那支黑甲军队——北境狼骑。
他们确实劫走了忠勇侯府的人,但不是为了伤害他们。
密林深处,临时营地。
关夫人和两个女儿被安置在帐篷里,狼骑的医者正在为她们诊脉。帐篷外,狼骑首领拓跋烈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的额头上,果然有一道闪电状的疤痕。
“毒不深。”医者低声道,“是一种迷心散,能让人神志不清,听从指令。解药不难配,但需要时间。”
拓跋烈点头:“配。配好了,送他们去安全的地方。”
“首领。”一名狼骑士兵走来,“我们为什么要救忠勇侯府的人?他们可是大周的贵族——”
“因为关震山。”拓跋烈打断他,声音低沉,“二十年前,北境狼骑被围剿,是关震山……偷偷放走了一支妇孺队。他救了我妹妹,救了我三个侄子。这份恩情,狼骑记了二十年。”
他看向帐篷,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而且……”他顿了顿,“叶凌……计安殿下,是我们的旧主。”
画面到这里,忽然剧烈晃动。
关心虞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鼻子、耳朵,同时渗出鲜血。鲜血是暗红色的,粘稠得可怕。太医惊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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