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诉东胡可汗,草原的肥美草场,大燕早已觊觎多年。”
殿内众臣面面相觑。
联合诸国?这谈何容易。西羌与中原素有嫌隙,南诏远在千里之外,东胡更是与大燕有姻亲之盟。这些国家,凭什么帮大周?
丞相王崇迟疑道:“国师,此策虽好,但……诸国各怀心思,恐难成事。”
“所以需要筹码。”叶凌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在御案上展开,“西羌缺盐,我们可以开放盐市,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供应十年。南诏想要云锦织造技术,我们可以派遣工匠传授。东胡觊觎河套草场,我们可以许诺——战后将大燕占据的漠南草原划归东胡。”
“这……这是割地啊!”有大臣惊呼。
“不是割地,是借力打力。”叶凌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用暂时的利益,换取生存的机会。若大周亡了,盐市、技术、草场,都将落入大燕之手。届时,诸国面对的是一个吞并中原后更强大的大燕,他们还有活路吗?”
逻辑清晰,冷酷而现实。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是思考的沉默。阳光在殿内移动,从东侧移到正中,午时已过。铜漏滴答作响,时间在流逝。
终于,李广将军第一个站出来:“末将赞同国师之策!战则存,和则亡,没什么好犹豫的!”
“下官也赞同。”兵部侍郎紧随其后。
“下官附议。”
“附议。”
一个接一个,朝臣们陆续表态。周文远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躬身道:“老臣……无异议。”
叶凌点头:“既如此,立即执行。李广将军,你今日便出发。户部、兵部,三日内必须拿出方案。至于出使诸国的使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
“丞相王崇,出使西羌。你与西羌王有过一面之缘,且精通羌语,最为合适。”
王崇躬身:“老臣领命。”
“礼部侍郎张谦,出使南诏。你曾参与编纂《四方志》,对南诏风土人情最为了解。”
“下官领命。”
“至于东胡……”叶凌沉吟片刻,“本官亲自去。”
“什么?!”殿内惊呼一片。
“国师不可!您乃摄政,岂能亲赴险地?”
“东胡与大燕有姻亲,此去凶多吉少啊!”
叶凌抬手,压下议论:“正因为东胡与大燕关系特殊,才需本官亲自前往。寻常使者,根本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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