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染都是窝在家里埋头写论文,连学校都没去。
用他的话说,这叫“闭关修炼,屠龙证道”;用明美小女仆的话说,这叫“少爷认真起来的样子真迷人”;用小哀的话说,这叫“总算消停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想要成为真的大学者,可以偶尔在温柔乡里堕落一下,但不能沉迷于堕落,只有忍受住别人不能忍受的,才能享受到别人不能享受的,
这个道理,林染前世就懂得。
这辈子,他不仅要懂,还要身体力行。
周四下午。
米花市区役所。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妃英理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毛利小五郎则是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两人是来区役所拿离婚证明的。
他们是属于协议离婚。
这种离婚方式在霓虹很常见:只要双方自愿,财产子女无争议,就可以共同前往居住地的市区役所提交离婚申请书,手续下来的也很快。
无需等待期,无需法庭的介入和调解。
今天,不过是来取走那几张最终敲定一切、盖上了官方印章的纸。
从此,法律上,他们就是陌路人了。
入秋了,初秋的风儿有些凉意,将妃英理耳畔的发丝吹到唇边,她面庞上清冷的眉目都好似因此融化了几分,显露出一种久违的轻松。
毛利小五郎抬头看了眼,随后又沉默着低头掏了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十年了。
从最开始的分居,到日复一日的冷战、争吵、互不干涉,再到如今,平静地走进区役所,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对这对早已名存实亡、分居整整十年的夫妻来说,离婚,与其说是关系的终结,不如说是一种迟来的、对彼此的“解放”。
再深厚的感情,10年下来也早就淡了。
所以,当妃英理几天前在电话里提出离婚后,毛利小五郎并没有说什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约定好时间,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
两人也没什么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那栋三层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是小五郎父母留下的,妃英理早就搬了出去,有了自己的公寓和事业。
唯一的牵扯,大概就是女儿小兰的抚养权。
不过小兰也长大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争不争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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