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声音有点抖,“每次我们靠近一点真相,就会有人抢先一步?”
苏晚晴放下刮刀。“你是说,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不只是监视。”林婉清说,“是参与。从棋类社那天开始,每一步都有人在后面看着,甚至……引导。”
顾明川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天早上,我的素描本少了一页。”林婉清说,“我记得画过产房门口那个女人的脸,可现在那页不见了。撕得很整齐,像是用尺子压着割下去的。”
苏晚晴看着她。“你确定?”
“我每天都会数页码。”林婉清说,“一共三十七页,现在只剩三十六。”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拉坯机不知何时停了,转盘缓缓停下,留下一道未完成的泥痕。
顾明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张医生刚发消息,说他在医院见到王秀兰的女儿了。对方愿意提供母亲早年的日记,但条件是我们必须亲自去一趟。”
“什么时候?”苏晚晴问。
“明天上午十点,市立医院门诊楼三楼走廊尽头。”
林婉清走到窗边,推开玻璃。风吹进来,带着操场方向传来的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她望着远处教学楼三楼拐角那扇开着的窗户——那是棋类社的房间。
“我们得带点东西去。”她说。
“带什么?”
“证据。”林婉清回头,“不只是纽扣,还有别的。比如……指纹。”
苏晚晴看向自己的手。她记得昨天傍晚,她接过林婉清递来的素描本时,指尖碰到过对方的手背。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短暂却清晰。
“你相信血缘能靠感觉认出来吗?”她突然问。
林婉清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腕,把红绳捋到一边,露出皮肤上一道浅浅的旧疤。形状像个月牙。
苏晚晴怔住。
她慢慢解开校服袖口,卷起左臂衣袖。在同一位置,也有一个同样的月牙形疤痕。
两人对视。
顾明川看着她们,没说话。
林婉清先移开视线。她走回台子前,拿起刚才做的半成品——一个小巧的杯子,杯身略歪,但握感舒适。她用指尖在杯底刻下一个符号:一朵简笔樱花。
然后她把它递给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低头看着那个图案。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杯底另一处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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