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头损坏。”张医生抽出磁带,指给她们看,“这一段有物理划痕。当年负责归档的老师以为内容丢失,就没再处理。直到上周我清理旧档案柜,在底层抽屉发现这盒带子。”
林婉清站起来,走到钢琴边。她看着那盘磁带,没伸手碰。过了几秒,她开口:“能不能复原?”
“可以尝试。”张医生把磁带放回信封,“我已经联系市科技学院声学实验室,他们有老式磁带修复仪。但需要对照样本进行噪声建模——最好是同一时期、同一条生产线的空白磁带作为基准。”
顾明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U盘:“我调取了校史馆库存清单,2003年前后采购的录音带型号是‘星河牌SH-8型’。全校只剩两盒未拆封的,一盒在校史馆特藏室,另一盒……”他顿了下,“在周校长办公室抽屉里。”
苏晚晴把平板还给他,转身拉开琴凳抽屉。里面除了一本乐理练习册外,还有半盒粉笔、一把生锈的钥匙。她拿起钥匙,翻过来,背面刻着“B-3”。
“这是储物柜钥匙。”张医生说,“音乐教室地下库房的。”
林婉清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试了下。咔哒一声,开了。她弯腰打开柜门,里面堆着几摞旧谱子、一台积灰的电子节拍器,最里面躺着一个木盒。盒子没上漆,边角磨损严重,盒盖上有两个模糊的字母:SH。
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钢琴上。盒盖用一根橡皮筋缠着,解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盒磁带,每一盒标签都手写着日期和编号。最后一盒写着:“2003.4.16 产科楼 新生儿初啼留档(备份)”。
顾明川戴上手套,取出那盒带子。塑料壳泛黄,磁条边缘微微翘起。他仔细检查接口处,说:“保存状态比预想的好。如果主录音带损伤集中在某一段,或许能用这盒做数据填补。”
张医生接过带子,放入随身携带的防静电袋中。“我明天一早就送去实验室。最快后天能出初步分析报告。”
林婉清盯着那个空了的木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底。那里有一道细长划痕,横贯整个底板,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过。她忽然问:“这些备份带,为什么从来没人在档案里提过?”
“因为它们本不该存在。”张医生声音低了些,“按规定,这类录音只需保留一份原始档案。多录一份是时任音乐老师私自做的。她说,每个孩子的第一声都值得被听见两次——一次在现场,一次在日后。”
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鱼骨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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