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丈夫有罪,妻子也不必然有罪。这是‘无罪推定’原则。”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记者:“如果各位认为我的辩护有问题,欢迎通过合法渠道监督。但现在,请让一让。”
她没有说“请让开”,而是“请让一让”。用词更委婉,但语气不容置疑。
记者们短暂沉默。有人还想追问,但沈心竹已经迈步向前。她的步幅恢复到62厘米,伞的角度调整到垂直——不再遮挡,而是宣告:对话结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不是被她的话说服,是被她的气场逼退。那种气场不是咄咄逼人,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秩序感。
她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法院大门。雨幕中,那栋灰色建筑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败诉的。不是输在证据,是输在“系统”——对方律师是某个领导的亲戚,法官在开庭前就定好了调子。父亲在庭审结束后,在洗手间吐了。不是醉酒,是恶心。
沈心竹那时16岁,在旁听席上。她记得父亲吐完后,用冷水洗脸,然后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他说:“心竹,记住,在这个系统里,你首先要学会扮演一个相信系统的人。”
她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出租车驶离法院。沈心竹拿出手机,点开外卖APP。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速度很快,但每次点击都精准落在目标按钮中央。
她选了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双份浓缩,不加糖不加奶。
配送地址:长江国际1804室。
那是她三天前租下的公寓。名义上是“离律所近,方便加班”,实际是陷阱——为某个可能出现的访客准备的舞台。
订单提交,系统显示预计送达时间:25-35分钟。
她关掉APP,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给陈诺发消息:
>“监控设备调试好了吗?”
>
>“好了。三个隐藏摄像头,覆盖玄关、客厅、卧室。但卧室的有死角,按你要求的。”
>
>“音频呢?”
>
>“全向麦克风,灵敏度调到了能捕捉5米内正常说话声。”
>
>“谢谢。”
沈心竹放下手机,看向车窗外。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一片又一片水幕。街道两旁的店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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