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存在。比如,某些上古留下的、与暗月渊相关的监测装置。又或者……”他顿了顿,“是月宫‘溯光镜’这类追踪圣器,最擅长捕捉的‘规律性异常波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的意思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我身上这些脉冲,就像黑暗中的灯塔闪烁,会吸引月宫的追踪?”
“不是吸引,是提供坐标。”智者的语气沉重起来,“如果月宫掌握了解读这种脉冲的密钥——考虑到月神与玄渊的渊源,她很可能掌握——那么只要你在一定范围内,溯光镜就能通过这些规律脉冲,越来越精确地锁定你的位置。脉冲周期越稳定,坐标就越清晰。”
石台上一片寂静,只有晶体板符文流淌的细微嗡鸣。
“有办法屏蔽或干扰吗?”我问。
“很难。”智者摇头,“脉冲源于契约联系的本质,除非切断联系,或者玄渊主动停止发送。但切断联系……对你而言可能意味着存在根基的崩溃。而让他停止……”
他没有说下去。我们都清楚,玄渊既然设下这种脉冲,必然有其目的。让他主动停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们能定位脉冲的接收方吗?”我换了个方向,“或者说,除了可能引来的追兵,这些脉冲是否也在尝试‘联系’别的什么?”
智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我们尝试追溯脉冲的‘指向性’,但遇到了强大的干扰和加密。只能确定,它并非漫无目的地扩散,而是有数个非常遥远的、模糊的‘倾向性目标’。其中一个目标的方位,与‘沉渊’禁地的方向有微弱吻合。”
沉渊。地图上那片深黑色的禁地。
“那里有什么?”
“不知道。”智者坦诚,“沉渊是无光海最深、最危险的区域之一,空间结构极不稳定,充斥着狂暴的暗能量乱流和上古遗留的法则碎片。我们的人最多只探索过外围,折损了不少好手。只知道那里似乎有一些……非自然形成的巨型结构残骸,以及某些无法解释的能量场。”
他关闭了晶体板,能量图谱消散。
“孩子,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智者缓缓道,“你不仅是一个‘信标’,更可能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信号发射器’。玄渊在你身上留下的,不只是庇护和引导,还有更深层的意图。而这些意图,可能会将你引向更危险的境地,包括吸引月宫,也包括……指向像沉渊那样的绝地。”
我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
“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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