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枯瘦的手指悬停在我眉前半寸,那虚点的动作仿佛触动了某个沉寂已久的机关。
溶洞陷入死寂。
连幽蓝色的冷火都凝固了跃动的姿态,像被冻结的鬼魂。平台上的所有人——墨枭、他的队员、围坐在火边的其他遗光之巢成员——都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或者说,落在我身上骤然爆发出的那股联系波动上。
那不是力量的外泄,不是能量的共鸣。
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回响”。
就像对着深渊呼喊,原以为会石沉大海,却在最深的寂静之后,听到了更深处传来的、冰冷而清晰的回应。
我能感觉到。非常清晰。
在无尽遥远的黑暗深处,在重重封印锁链的中央,那双熔金色的眼眸,并没有闭上。它们睁着,穿过囚笼的缝隙,穿过星海的阻隔,穿过永夜的帷幕,精准地、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这里。
看“我”。
契约的联系从未断裂,只是被空间和封印暂时削弱、压制。而智者那蕴含特殊法则的探查,像一根针,刺破了那层隔绝,让联系短暂地、剧烈地“显形”了一瞬。
仅此一瞬,已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感受到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存在感。
它不是威压,不是威胁。
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直面宇宙本身的冰冷与浩瀚,提醒着自身的渺小与短暂。
“咳……”
智者收回手指,踉跄后退一步,被墨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急促地喘息着,布满老年斑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近乎亢奋的光芒。
“果然……果然如此……”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封印在松动……虽然极其细微,但确实……他的一部分意志,已经可以渗透出来……以你为‘锚点’……”
我站在原地,心脏——如果这具新生躯体有心脏的话——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那股遥远的“注视”感正在迅速淡去,就像潮水退去,留下冰冷的沙滩。但那种被标记、被连接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了存在核心。
我不是“钥匙”,是“信标”。
玄渊投向这个世界的第一缕光……吗?
不。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浪漫化的比喻。是探针。是坐标。是他用来感知外界、计算变数、甚至可能在未来施加影响的……媒介。
契约的内容再次浮现在脑海:我付出一切,他提供庇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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