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装天,所以李昱到现在还记得。
初读时李昱还在感慨,多少文雅词汇在历史的变迁中因为过于广泛使用逐渐低俗化。
总而言之,装蔽其实是个雅词。
玩归玩,闹归闹,他们也不可能真让杜荷一个人忙,帮着收拾出来了一间房。
杜荷是下午来的,吃罢饭又忙活到夜里,李,程,秦三人都是精神的不行。
李昱有心一个人去平康坊给风小娘子送诗,但被程秦二人给拦的死死的。
“我们不去,你也别去,得给杜荷接风洗尘,陪他守夜。”
守毛线夜,就是严禁吃独食。
李昱心累,不是他不想日更,网络被中断了啊。
杜荷打了个哈欠:“别带上我,我要睡了,什么日子啊,就守夜。”
杜荷要走,程处默一声冷笑:“怀玉,按住他,小道长,喂杜公子喝茶。”
秦怀玉把杜荷按死后安慰道:“我们不睡,你也不准睡。”
杜荷还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李昱,殊不知李昱才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罪恶源头。
李昱自然也不可能让杜荷就这般睡觉的。
一泡茶水灌下,杜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就清醒了。
“开水,开水!”
李昱汗就流下来了,这事儿怪他,着急了。
待晾了会儿,李昱恭敬的将一杯茶水奉上。
杜荷勉为其难的接受,茶水灌下去……
“好香啊!”
秦怀玉心说,你小子真该死。
杜荷遭这么一烫,又喝点茶水,也是被迫打起精神来。
正是子时,聊天的好时候啊!
上回聊完了姑娘,昨天玩了姑娘,话题自然而然就进展到了下一阶段。
程处默说:“有机会倒要带小道长去打马球,小道长会骑马吗?”
李昱沉吟了一声,他是不会开车的,不想聊骑大马的话题。
秦怀玉问:“斗鸡感兴趣吗?找两只鸡,看哪个嘴巴厉害,刺激的很。”
李昱摇摇头,贞观年的纨绔子弟能玩的也太少了。
杜荷鄙夷道:“就不能玩点文雅的?藏钩投壶,哪个不比马球斗鸡有意思?”
投壶不必多说,这藏钩李昱大概也知道,其实就是押宝,把某个物件儿藏到某人手里,然后一堆人猜。
这东西得和女眷一起玩,喝点小酒,还能趁机摸手手,最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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