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临依旧是一身素色襦裙,发间只簪着那支旧银钗,素裙在满场劲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单薄。她安静地立在观礼台角落,目光落在笙笛身上,带着几分淡远的温和。
观礼台的另一侧,谢韵、楠平、君澜三人并肩而立。谢韵一身月白劲装,裙摆绣着淡淡的云纹,身姿颀长挺拔,眉眼温和,目光落在笙歌身上时,带着几分期许。楠平穿了一身墨绿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脸色依旧冷淡,只是看向笙箫的目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追随。君澜则是一袭浅灰劲装,腰间的白玉佩环静静垂着,清俊的眉眼间依旧是疏离的冷意,仿佛这场驯马之争,与他毫无干系。
“这踏雪性子烈得很,西域的驯马师都折了手,”笙老爷放下玉扳指,朗声道,“今日谁能驯服它,这匹马便归谁!”
话音刚落,笙笛便按捺不住,正要上前,却听观礼台一侧传来轻柔的声音。
“老爷,”颀临微微屈膝,声音温软如春风拂柳,“临儿身份低微,素来不善骑射,便不凑这个热闹了。”她说得坦荡,眉眼间不见半分艳羡,只余淡然。其实颀临心里明白,她本就身份尴尬,掺和这场纷争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笙老爷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微微颔首:“你倒是通透,罢了,便在一旁看着吧。”
紧接着,司葳也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语气温婉:“外祖父,我自幼便怕这些烈性的马匹,骑射更是生疏得很,怕是连马背都上不去,今日就不献丑了。”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露出几分娇怯。
笙老爷笑着摆手,眼中带着几分宠溺:“你这孩子,就是胆子小。罢了,也在一旁歇着吧。”
场上便只剩下笙箫、笙笛、笙歌三人。笙笛摩拳擦掌,笙箫眼波流转,唯有笙歌,依旧立在原地,眉眼平静无波,全然没有上前的意思。
少徵看着笙歌淡然的侧脸,指尖悄悄攥紧了袖角,他知晓他的小公子素来不喜争逐,可心底却忍不住替她捏了把劲——那烈马虽凶,可他见过她月下练剑时的利落,见过她摆弄草药时的专注,他信她有这份能耐,更怕她因怯懦错失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谢韵缓步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笙歌,去试试。有些东西,你不去争,便永远不会是你的。”
笙歌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她抬眸看向谢韵,对方的目光温和却坚定,像一汪深潭,映着她眼底的迟疑。她本想推辞,想继续做那个躲在拂缨榭里看雨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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