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还有后招,想从村后进来,没门儿!”
中间一个年轻些的男子拿着铁锹犹豫道,“不是官兵吗,怎么是个女人?女人也能当官?”
另一个中年人指着马车上的灯笼,“我认得,这是县衙的马车,不管是不是官兵,都抓起来!”
小五反应迅速,驾车就要冲破重围,“沈娘子坐稳了!”
他扬起长鞭抽在马背上,马儿吃痛,撒腿就跑,村民唯恐命丧马蹄,顿时四下逃散。
只有那个不要命的中年人,一铁锹狠狠拍在马头上,马儿来不及来不及叫出声便一命呜呼。
小五都惊了,这人怎么比山匪还厉害!
村民重新围了上来,“绑起来,和前面那两个官关一起。”
气味难闻的猪圈,沈婞容被推进去,一个趔趄眼看要摔进粪堆,从一旁伸出一只手稳稳拖住了她胳膊。
“你怎么来了?”
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竟然见是徐沛林。
“徐大人?”
观石捂着口鼻,也是一脸的惊讶,“沈娘子怎么也被抓了?”
沈婞容连忙站直收回了胳膊,“我准备上老胡子山画画,刚到村后就被激愤的村民抓来了。”
徐沛林知道有些人为了作画,跋山涉水,什么地方都会去,他只是没想到,除了写得一手好字,她还会画画。
“我是连累沈娘子了,州里要开新的漕运,这村子就在规划内,这一带的几个村子都要搬离,他们听说要搬村,便激动地把我们关起来了。”
沈婞容了然,“怪不得他们见我马车是县衙马车这么激动。”
徐沛林,“是我疏忽,没带个会说地方话的衙役,他们搬村,州衙有补偿,还会帮他们建房,并非赶走。”
沈婞容明白了,是沟通出了错,村民听不懂官话,徐沛林也听不明白地方语。
当初她刚进京时,因为说话她就闹了不少的笑话,还被徐家下人笑话土气。
“或许,我能帮大人。”
猪圈的光线昏暗,徐沛林的视线还是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那就,多谢沈娘子。”
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怯懦谨慎的样子,生怕说错一句,生怕做错什么,他看她最多的时候,就是她的头顶。
像这样正大光明,神色平和地直视他的眼睛,好像,从来没有。
她现在的样子,和在徐家真的判若两人。
只有沉静如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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