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想让老……草民娶她?做梦!”
不知是不是聊多了,他也彻底卸下了心防,甚至恶狠道,“她若听话,留着当个通房,若是不听话,玩腻了就扔去最下等的窑子,千人骑万人枕!”
徐沛林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他低估了范同晖的恶,这样的人绝不姑息!
“既无婚书,也无证人,范公子这是要让本官徇私枉法。”
范同晖立刻明白,挥手让人抱上来一只沉甸甸的匣子。
“自然不让大人白忙活,这是一点儿辛苦费,不多不多,请大人在仙来楼喝点儿酒。”
箱子打开,十几个沉甸甸的银元宝。
若不是这两年利用萧国公亲戚的名头发了财,他才舍不得拿出这么多银子。
花这么多钱,他不是舍不得沈婞容那个被休回来的老女人,而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棋那个老东西滑不溜秋,要不是铺子房檐突然塌了,他还想不出这样的完全之策。
徐沛林拿出一个银锭,在手中掂了掂,唇角扯出一个弧度,“范公子难道不知贿赂官员是要流放的。”
范同晖不在意地笑了下,“大人说笑了,什么行贿……”
他话还没说完,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十几名衙差持刀冲了进来。
徐沛林站起来,宽大的袖袍一甩,如墨的眸子此时点点寒意。
“贿赂官员白银二百两,带回去。”
范同晖这才明白,他被下套了!
“我、我表姨母是萧国公府夫人!萧国公可是皇亲!你们谁敢动我!”
徐沛林双手背负在身后,唇角的笑意加深,“范公子怕是不知,萧国公的爱子就是本官抓的。”
范同晖的脸色白了白,连萧国公儿子都敢抓……
“带走!”
一群官兵又呼啦啦压着范同晖出去了,仙来楼的百姓都悄悄探出头来看热闹。
观石看了眼被押走的范同晖,昨日范同晖递状子的时候他吓一跳,还以为少夫人另有婚约,没想到是被恶徒逼得走投无路。
公子昨日就让他在范家附近放话新任知州可能还和萧国公家有关系,今日范同晖就找上门了。
公子故意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帮少夫人报仇,虽然是曾经的夫妻,公子倒也情深意重。
他上前斟酌道,“公子要不要去县衙说一声,范同晖贿赂被抓。”
徐沛林的脚步刚迈出一步就又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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