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要用佛道之力,净化已渗出的煞气;最后,再修补塔身裂纹,重新封印。”
他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让不少人暗暗点头。玄清道长脸色难看,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交流会结束后,智空方丈邀请众人在寺内用餐。国清寺的素斋清淡而精致,众人吃得津津有味。
席间,一个穿着素色僧袍、眉目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虽剃着光头,却难掩清丽的容颜。她走到凌风身边,双手合十:“凌先生,小尼妙音,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闻先生高论,受益匪浅。”
“妙音居士客气了。”凌风连忙回礼。他知道妙音居士是国清寺的奇人,虽年轻,却精通佛理,还懂些风水之术,是智空方丈的得意弟子。
妙音居士在凌风对面坐下,轻声问道:“凌先生刚才说,镇魔塔的煞气与日本阴阳寮有关,不知先生可有证据?”
“目前尚无确凿证据,”凌风说道,“但晚辈之前在杭州凶宅、天台山镇魔塔都发现了日本阴阳寮的菊花纹铜徽,此次镇魔塔的煞气中,也有类似的阴邪之气,因此才有此猜测。”
妙音居士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日本阴阳寮的人野心勃勃,竟妄图破坏我华夏龙脉,实在可恶。凌先生心怀天下,以风水之术济世救人,小尼深感敬佩。只是,风水与慈悲如何并济?还请先生指教。”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既考验凌风的风水造诣,也考验他的心境。凌风沉吟片刻,说道:“晚辈以为,风水之术,本是顺应自然,造福于人。慈悲之心,亦是善待万物,普度众生。二者并不冲突。风水师以术化解煞气,保护一方平安,是慈悲;佛家以经文净化心灵,拯救世人,亦是风水。所谓济世救人,无非是心存善念,以己之力,护佑众生。”
妙音居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生所言极是。小尼受教了。”她从怀中取出一卷手抄的《心经》,递给凌风,“这是小尼手抄的《心经》,愿能为先生驱散心魔,护先生平安。”
凌风接过《心经》,只觉得入手温润,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墨香。他打开一看,字迹娟秀工整,扉页上还夹着一朵干枯的普陀金顶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多谢妙音居士,晚辈必定珍藏。”
妙音居士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白蝶衣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凑到凌风身边,酸溜溜地说道:“凌先生真是受欢迎,连妙音居士都对你另眼相看。”
凌风笑了笑,把《心经》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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