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一路的疲惫。白蝶衣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了杭州城的怪事。
“这事儿得从百年前说起。”白蝶衣的声音带着几分讲故事的腔调,“晚清的时候,有个盐商叫沈万山,家底殷实得很,在西湖边建了一座大宅院,就是咱们对面那座。据说那宅院刚建成,沈万山的独子就突然暴毙了,死得不明不白,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没过多久,沈万山的老母亲也疯疯癫癫的,整天喊着‘有鬼’,没过半年就咽了气。接着,宅子里的仆人也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有的失踪,有的疯癫,还有的莫名其妙就没了性命。沈万山吓得不行,赶紧带着家人搬走了,那宅院就这么空了下来。”
柳依依听得脸色发白,小声问道:“那后来呢?就一直空着吗?”
“哪能啊。”白蝶衣摇了摇头,“这么大一座宅院,放在那里多可惜。后来也换过几任主人,可每一任都没好下场。有个做官的,买下宅院没住三个月,就被罢了官,家里还着了场大火,差点烧了个精光;还有个富户,搬进去没半年,就变得倾家荡产,最后跳湖自尽了。久而久之,那宅院就成了杭州城里有名的凶宅,没人敢再靠近。”
“可前阵子,有个绸缎巨贾叫钱世明,胆子大得很,不信邪,花了大价钱买下了那凶宅,想要改造成一座高档会所。结果呢,工队刚进去施工三天,就有三个工人疯了,还有两个工人从房梁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钱世明这才慌了神,四处找人想办法,可那些道士和尚来了一批又一批,都束手无策。”
沈玉竹皱了皱眉:“这么说来,那凶宅里的邪祟,倒是有些厉害。”
“可不是嘛。”白蝶衣说道,“我也是偶然间听说了这事儿,觉得蹊跷,就特意打听了一下。据说那三个疯了的工人,整天喊着‘七情六欲’‘不要抓我’,样子吓人得很。钱世明现在是焦头烂额,愿意出万两白银,还有西泠桥边的一家绸缎庄的股契,求能有人帮他解决这事儿。”
凌风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七情六欲?这倒是有意思。”他想起《青乌玄经》里记载过一种“七情炼魂阵”,是以人的七种情绪为引,炼制人的魂魄,极其阴毒。难道说,那凶宅里,布的就是这种阵法?
“凌先生,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朱明玥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这段时间以来,她早已见识过凌风的本事,相信他一定能解开这凶宅的谜团。
凌风放下茶杯,点了点头:“有点眉目,但还需要实地去看看。这‘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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