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个家族,和一些……沉在水下的老物件。”
“怀特家?水下的‘锁’?”老人眉头微挑,似乎并不意外。
“您也知道?!”陆离这次真的吃惊了。
“在这城里活了快七十年,又干着这行,总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老人叹了口气,“怀特家那帮蠢货,利欲熏心,以为拿到了‘钥匙’就能打开宝库,却不知那‘锁’后面关着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些……不该被惊动的‘老邻居’。”
“您是说那些‘水下的守望者’?”
“守望者?”老人嗤笑一声,“它们自封的罢了。一群守着沉没废墟、捡拾过往残渣的可怜虫,偶尔也想上岸透透气、捞点好处。不过,它们对‘钥匙’和‘锁’的执着倒是真的。”
老人站起身,走到控制台旁,从一堆杂物里摸索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扁平的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页面发黄、边缘破损的线装笔记。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笔记,里面有些关于临安府旧事的零碎记载,还有……”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一个手绘的、有些模糊的图案,“关于另一把‘钥匙’的猜测。”
陆离凑近一看,那图案画的是一支……发簪?但样式与苏晚棠描述的那种女性银簪不同,这支更粗犷,像是男子束发用的,材质似乎是……木质的?顶端镶嵌着什么。
“银簪是‘阴钥’,主开启、牵引。”老人缓缓说道,“但据我师父推测,要真正稳定那个‘门户’,或者安全地接近它,可能还需要另一把‘阳钥’,主稳固、守护。那可能是一支‘木簪’,或者与特定‘木性’相关的信物。”
第二把钥匙?!木簪?!
“这支木簪在哪里?”陆离急忙问。
“不知道。”老人摇头,“笔记里只是推测,可能当年制作‘锁’的人,将两把钥匙分开保管了。银簪流落在外,被怀特家盯上。木簪……或许早已损毁,或许藏在更隐秘的地方。”他合上笔记,看向陆离,“小友,我看你并非奸恶之辈,也在这条路上摸索。提醒你一句:怀特家当年觊觎水下之物,背后可能还有别的推手。那些‘水下的东西’不可信,找你交易信标的‘匿名人’也未必是友。一切小心。”
“多谢老先生指点。”陆离郑重行礼,“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名字早忘了,认识的人都叫我‘老塔’。”老人摆摆手,“你去取信标吧。取完就离开,这里不太平,最近有些不该动的东西,在坟场深处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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