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你想弯它,就等于想同时弯一整段支撑体的残余刚性。”
林凡抬眼:“那抗震呢?”
他把那截金属拿起来,单手握住一端,另一端对着门框残片“当”地敲了一下。
声音不尖,不脆,是一种沉到极致的回响。地下的封条灯带都似乎随之抖了一下,墙面的灰尘簌簌落下。苏晴下意识捂了下耳朵,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她听到的不是响,而是一种“余震”,像声音落进骨头里。
林凡皱眉:“震回来的频率不对。”
莉莉丝的脸色更难看:“你还懂频率?”
“我练。”林凡说得简单,“杆的震感不对,肩和肘会先知道。”
莉莉丝沉默了两秒,像被迫承认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语言体系。她抬手,光幕上跳出一行参数:“当前为基础密度模式。你敲击时,晶格进入能量回收态,震动被吸收并以延迟回弹方式释放。你觉得‘不对’,是因为你习惯的钢,能量损耗更大,震感更‘死’。”
林凡听懂了。他把金属平举,手腕轻轻一抖,像在试杠铃的“弹性”。那截金属微微颤了一下,回弹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尾音”。
他眼神更亮:“这个回弹好。硬拉起杆的时候,能省一口气。”
叶清雪侧过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点无奈,又有一点说不出的踏实:这人真的能把世界末日当器械评测做。可偏偏正是这种不讲理的“实用主义”,一次次把他们从崩坏边缘拽回来。
苏晴的心却更复杂。她想起自己作文里写过的“宏大叙事”,想起电视里那些关于宇宙、阴谋、命运的词。可此刻,这些词都被压缩成“握感”“回弹”“密度模式”。她忽然明白,原来有人能用最简单的尺度,把最可怕的东西按进可验证的范围里——就像她做数学题,把一个看似无穷的图形拆成一段段可算的线。
林凡把金属放回砧上,抬头看莉莉丝:“中子态合金涂层,你保证?”
“我保证。”莉莉丝的声音像硬撑出来的平稳,“涂层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隔绝门后那类污染性信息素。你每次靠近‘门’,你的器械都会成为污染的媒介。中子态涂层能把它们的附着概率压到你们这颗星球能接受的范围。”
“能接受的范围?”林凡抓住重点,“那就是还有残留。”
莉莉丝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任何防护都有上限。你要的是‘器械’,不是‘神迹’。如果你想要神迹——”她顿住,像想起自己曾经那套高傲的宣告,最后只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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