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府虞候?
要不是林妹妹之前给杨縂科普过,董将士是高俅高太尉发迹的贵人,现在他一准得懵比。
“阁下可是董将士老先生?”杨縂也不知道北宋该怎么行礼,胡乱抱拳拱了拱手:“男女唤作杨宾尼,乃是高太尉门下……”
听到杨縂这么说,古代大爷面皮微微一囧。
“将士”其实是北宋散官将仕郎的简称,后来在民间慢慢演化成了对富裕商人的专用尊称,当面一口一个将士的叫,面皮薄的人实在有点遭不住。
“不敢当,不敢当。某家贱名上讳晴,下讳川。官人唤某董大便是。”
董将士拉开门扇,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杨縂留下立花翔打扫战场,带着其他队友昂然直入,一进门就看到四个拿着杆棒的伙计,战战兢兢地瑟缩在一起,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的样子。
董将士满脸紧张地出去张望了一圈,回来赶紧闩上大门。
客栈里此时一个客人都没有,宽敞的大堂里全是一张张空空荡荡的四仙桌和八仙桌。
楼上倒是有一些嗡嗡嗡的说话声音,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客栈外面都杀得血流漂杵了,他们居然懒得下楼看看热闹。
“蠢货!”董将士看到伙计们一点眼力都没有,顿时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贵客奉茶?”
“董员外,有劳了。”杨縂到这儿来可不是喝茶的,他示意队友们找张桌子先坐下:“您还是赶紧给我们讲讲,白莲社渠帅洪普定的事儿。”
“哎……”董将士捻了捻颔下长须,苦笑一声:“说来也不复杂。某家从汉王陛下手中得了榷场之权,膝下又只一女。那洪普定狼子野心,想要财色兼收,吃绝户罢了。”
“榷场之权?”乔克从兜里掏出烟盒,凑到嘴边叼出一支烟,凑到蜡烛上点着,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在东京开客栈,还能做边境贸易的买卖?”
直到此时,董将士才发现说话之人高鼻深目,红发碧眼,竟是个波斯胡。
他再环视一周,愈发感到愕然:这伙“太尉府刀客”里竟还有昆仑奴、胡姬,甚至还有髫龄幼齿的小胡女!
“太尉府果然藏龙卧虎,云集三山五岳好汉。”他压下心头诧异,斟酌词句解释道:“汉王殿下为筹措军饷,将东京榷场之权公开扑卖。某家竞标得手,得了两项资格:一是‘武行经纪’,任何人等都可来我这儿聘请武师;二是‘甲杖经纪’,专营战马、军械、铁甲等军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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