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宗祠的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门外的晨光彻底隔绝。殿内弥漫着陈年香火与樟木的混合气息,数十根盘龙石柱撑起高阔的穹顶,柱上雕刻的星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幽的光。上首的供桌摆满祭品,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整齐排列,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星燎站在殿中,黑色劲装与周围长老们的青色长袍格格不入。她握着颈间的星纹令牌,令牌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像是母亲在暗中给予她力量。下方两侧,七位长老分坐案后,为首的大长老沈天岳闭目养神,二长老沈万海(注:此处按剧情调整为未伏法的守旧长老代表沈万山)则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手指在案上的玉板上轻轻敲击,节奏沉闷得像催命鼓。
“沈星燎,你可知今日召你入宗祠,为何事?” 沈万山率先开口,声音打破殿内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流落在外二十余载,血脉早已混杂,如今却凭一枚令牌便想插手家族事务,甚至调动古武子弟,未免太过放肆!”
沈星燎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众长老:“二长老此言差矣。我身上流着苏明月的血,掌有燎原印记,令牌更是沈家嫡系信物,何来‘血脉混杂’之说?此次归来,我只为两件事 —— 一是追查‘神谕’,为母亲洗刷叛族冤屈;二是求取‘星髓’救小宝,他是沈家现存唯一纯血嫡系,长老们莫非见死不救?”
“放肆!” 三长老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杯震得叮当响,“你一个女子,懂什么家族规矩?‘星髓’是圣药,岂容你说取就取?再说苏明月,当年她叛族投敌,是沈家奇耻大辱,你还敢在此提及!”
“叛族投敌?” 沈星燎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笔记残页,掷在供桌上,“这是母亲当年的日记,上面记载着沈万山与‘神谕’勾结的证据!长老们若真在意家族声誉,为何不先清理门户,反而在此刁难我一个救子心切的母亲?”
沈万山的脸色瞬间涨红,指着沈星燎怒斥:“一派胡言!这残页是你伪造的!我看你根本是别有用心,想借‘神谕’之事搅乱沈家,夺取权力!”
殿内顿时吵嚷起来,几位守旧长老纷纷附和,指责沈星燎 “目无尊长”“野心勃勃”,唯有坐在末位的五长老沈云舟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上首的沈天岳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沈星燎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沈星燎,并非长老们刁难你。沈家传承千年,规矩不可废。你一介女流,在外漂泊多年,谁知心性如何?交出令牌,归入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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