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轻轻推到沈星燎面前。戒指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 他的声音变得卑微,再也没有了往日顾氏总裁的高高在上,“我以前错把鱼目当珍珠,把真正的明珠亲手推开。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一个…… 并肩作战的机会。等救回你母亲,摧毁了‘神谕’,你想怎么样都好,哪怕是恨我一辈子,我都认。”
沈星燎看着那枚戒指,指尖微微颤抖。五年前车祸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 剧烈的撞击,破碎的挡风玻璃,还有手指上被戒指硌出的血痕。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枚戒指竟被顾西洲珍藏了五年,成了他忏悔的证据。
心里的坚冰,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复杂的情绪 —— 有委屈,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她想起顾西洲在码头为她挡刀,想起他在海上平台不顾一切地救她,想起他在医院里笨拙地安慰小宝,这些画面与当年他的冷漠、他的指责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你以为,一枚戒指,几句话,就能抵消过去的一切?” 沈星燎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顾西洲,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你欠我母亲的,欠小宝的,更不是‘并肩作战’就能弥补的。”
她没有去碰引擎盖上的丝绒盒子,只是转身拉开越野车的车门,动作顿了顿,才缓缓开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救出我母亲,找到玉璋,摧毁‘神谕’。至于其他的事…… 以后再说。”
说完,她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将顾西洲和那枚染血的戒指都挡在了车外。引擎启动的声音打破了车库的寂静,越野车缓缓驶出,很快消失在车库的出口。
顾西洲站在原地,看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引擎盖上的丝绒盒子还在,戒指上的血迹依旧醒目。他知道,沈星燎没有原谅他,甚至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但她那句 “以后再说”,已经给了他一丝希望 —— 至少,她愿意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弯腰拿起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揣回怀里,像是揣着一件稀世珍宝。车库的荧光灯依旧忽明忽暗,却仿佛不再那么冰冷。顾西洲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安排人手保护南城旧仓库,要联系警方准备接应,要帮沈星燎收集燎原掌法的练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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